“在屋里呢。”
“这天,褥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干。”
“没事,二楼通风,到晚上就干了,这天也下不了多久。”
成功转移话题,朗然暗暗高兴,嘴一秃噜:“文文也真是的,五岁了还‘尿’‘床’”
“你不也一样,小时候还不如文文呢,你都上小学了,晚上还不敢一个人上厕所,那还得我陪你去,还不敢一个人上男厕所,最后还是跟我去了‘女’厕所”
朗然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嘴贱。
不过还真不赖朗然小时候胆小,那时候朗然的父亲当兵还没回来,当时朗然跟母亲住在职工宿舍,没有像现在一样的独立卫生间,只有一个公共厕所,还离得老远,恨不得有半里地,而且周围一片荒野,厕所还没灯,晚上黑灯瞎火的,四周空‘荡’‘荡’的,偶尔还从半人高的荒草里突然窜出来一条黑影,也不知道什么动物。
朗然现在想起来,心里还一阵发冷。
朗然母亲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没完没了,什么朗然小时候捅马蜂窝被蛰,脸肿了半个月啦,什么偷跑到人家菜园子里偷茄子被人家发现追到家里啦,什么到收破烂的仓库里偷小人书啦……
朗然硬着头皮听着,这话朗然发誓都听了八百遍了,耳朵真的都磨出茧子了,朗然的母亲依然是说的津津有味,乐此不疲。
不知道什么时候,朗然的‘女’儿文文从屋里出来,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靠在爷爷的怀里,一声不吭的听着‘奶’‘奶’讲故事,眼睛忽闪忽闪的,也不知道听不听得懂
到了下午四五点的时候,雨果然停了,这‘春’雨就是贵啊。
“唉,这雨啊,要是能下到晚上,这地也就浇透了。”朗然的父亲自言自语。
朗然往地里看了看,也不知道父亲怎么得到了这个结论,正想问呢,“叮咚,叮咚”来了两条短信。
朗然一看,都是校讯通发来的,一条是文文幼儿园的,一条是朗然学校的,内容差不多:“XX市发现第一例新流感确诊病例,全市启动卫生防疫紧急预案,各个中小学幼儿园全部停课,何时开课,另行通知。”
不过朗然学校发的短信多了一些内容:“学校所有教职员工,明日照常上班,听从市里安排,参与卫生防疫工作。”
“靠,”朗然脱口而出,情不自禁。
“怎么了,”朗然的父亲问道。
“文文,暂时不用上学了,学校停课了。”
“怎么了?”
“新流感传到咱这了。”
“这么快,比**快得多啊。”
“我明天得去学校,参与防疫工作。”
“嗯,估计像**一样,公安,‘交’警全上路了,你们也就是在各个小区‘门’口蹲点。”
朗然突然想起来,老爷子参加过上一次的**防疫战,正想向老爷子问个清楚,请教点经验,“叮咚”又来一条短信:“发错了,是所有在编教职员工,明日照常上班,听从市里安排,参与卫生防疫工作,其他员工在家休息。”
“日。”朗然是又惊又喜又怨,惊的是刚以为自己要到一线直面病魔威胁,喜的是,突然自己不用去了,怨么,当然就是那“在编”俩字了,朗然在学校干了快五年了,到现在还不“在编”,那怨,都快赶上“咒怨”了。
不去正好,在家歇,不过这全勤,绩效什么的估计都泡汤了,工资缩水一半啊,想来想去,朗然是五味杂陈,纠结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