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刘武周,”
王仁恭很想哭,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太快,颤声道:“老夫平日待你不薄,尔何敢如此?”
“唉——”秦冲一脸的大义凛然,痛心疾首:“你不恤军士、百姓,民怨滔天,刘某虽不才,也不敢因私废公。”说着,大手一挥:“来人,送王太守上路。”
“杀——”
立刻,一大群军士、府兵如狼似虎般冲将上来,锋利的刀、剑寒光闪闪。
王仁恭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真的很想问问上天:为什么我总是很受伤,很受伤——
只瞬间,太守大人便被乱刀剁作肉泥,场面好不血腥!
“老爷,”
刘虎兴冲冲地提着王仁恭的脑袋走了过来:“王仁恭已死。”
我擦!
别看秦冲跳着喊着要造反,可一看这血不拉糊的脑袋,立时一阵恶心,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他赶紧一挥手:“拿走,拿走,弄根旗杆给我挂到府门口示众。”
“哎。”
刘虎不敢怠慢,赶紧吩咐了人去办。
呼!
秦冲长出口气:“来啊,给我马上接管太守府,然后清点财物、人员。噢,王仁恭一家不留活口。”
没办法,这是造反,不是过家家,讲得是心狠手辣!
“喏。”
帐下五名队正领命,立时气势汹汹、率队而去。
“那个,”
踌躇了一下,秦冲一招刘虎:“走,咱们去府牢。”
“诺。”
虽然有些奇怪去府牢干吗,但刘虎可不敢多问,赶紧带着二三十名亲兵护着秦冲直奔府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