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说话了,捂着嘴咳嗽,忽然又站起来,决定打包,他说:“你不要被我传染了。
”
姜挽愣住,不知想到了什么,望着他苍白的面容没有吭声。
早餐店老板娘听见打包,扭头见一桌的,便问:“一起吗?”
“不——”
“嗯,一起。
”
谢铭声扭头。
姜挽问:“你吃药了吗?”
谢铭声沉默。
他想说他买了药,但又不是很想。
姜挽了然,半晌还是道:“我就在旁边,你跟我回去吃点药吧。
”
谢铭声点头,拿了早餐跟在姜挽身后。
中途他大概是有点激动,又或者是风大了,他低头咳嗽,咳得地动山摇。
姜挽回头看他,见他瞧着要倒,便有点着急,抬手去摸他额头:“怎么这么厉害?还是去医院吧,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烧完了”,他握住她的手,垂眼看她,额发落下,眼神幽暗。
但下秒,他就觉得自己要吐血了。
姜挽的左手空荡荡的。
他死死攥着她的手,松开之后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姜挽却没再问,她沉默地走在前面,那只被他抓过的手覆盖着他掌心的温度,她握紧了,一声不吭。
她看到他左手的戒指。
顽固的、坚硬的,像个笨蛋。
门打开,小橘闻声飞奔,十分熟练地窜到沙发底下。
哗啦一阵动静,谢铭声立即皱眉:“什么东西?”
他就知道这里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