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手指死死抓着方向盘,像要把什么抓回来一样。
看着外面静悄悄的地下车库,我发动车子,漫无目的地往外开。
城市的车流从最初的繁荣嘈杂,渐渐变得稀疏,最后路上只剩下寥寥无几的车灯。
霓虹灯在湿润的路面上拉出长长的倒影,却照不进我心里的黑暗。
我最终把车停在了一个路边的大排档旁。
夜风里带着烧烤的烟气和油腥味。
老板热情地招呼,我却只是机械地要了一箱啤酒,又让他随便上些菜和串。
盘子端上来的时候,我已经开了第三瓶。
我一边喝,一边看着路边偶尔经过的车灯,脑子里全是以前家里的画面:妻子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冷白皮肤在暖黄灯光下几乎会发光;女儿扑进我怀里叫“爸”,软软的身体带着洗发水的清香;一家三口围着餐桌吃饭时的笑声,还有知梅偶尔靠在我肩上时那一点点难得的柔软。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塑料桌面上,混进洒出的酒渍里。
菜几乎没动几口。我只是一杯接一杯地灌酒,想让酒精麻痹自己,可那股从胸口深处往外撕扯的疼,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越喝,眼睛越红;越想,心越痛。视频里的女孩,刘胜家中的画面,晓茹扑进他怀里时那甜甜的笑,一遍遍在眼前循环。
“我他妈……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低声骂自己,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后来的事已经有些模糊。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地把钱付给老板,然后到附近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旅馆,开了间房,倒头就睡。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片昏暗。我躺在床上,头痛欲裂,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喉咙干得发疼。窗外隐约传来车流声。
我盯着天花板,久久没有动弹。
那些温馨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打转,可现实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心脏。
我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那些画面一遍遍在脑子里打转——刘胜牵着知梅的手,晓茹扑进他怀里,他拍她屁股时自然得像在摸自己的东西。
还有之前视频通话里妻子断断续续的喘息、实验室里玻璃瓶碎裂后的压抑呻吟、女儿半夜的笑声……所有零碎的线索突然串成一条清晰到可怕的线。
我猛地坐起来,头痛欲裂,却顾不上。手指颤抖着打开手机,找到那个云空间链接。
页面刷新后,原本熟悉的文件夹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新的文件夹。
“2”
简单的一个数字,却像一记重锤砸在胸口。
我盯着它,呼吸瞬间乱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抖得厉害。点进去的那一刻,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文件夹里是一排排视频。
画面清晰地出现在办公室里。
柔和的台灯照亮了书架上堆满的学术期刊和厚厚的实验报告。
门刚被推开,刘胜走进来,妻子黄知梅立刻抬起头,声音冷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把门关上。”
刘胜顺从的把关上门,刚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