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徒们们已经纵欲一天,多次发泄,没有气力再轮奸,就想方设法折磨她们取乐。
他们把鲜于香的左脚和鲜于丽的右脚捆绑在一起,再悬吊起来,把她们双双倒吊在梁上,身贴身倒挂着,再鞭打,针刺,火烧,烙铁烫,用各种变态的酷刑摧残她们。
看着她们凄惨哭嚎,倒悬的身子转着圈摇晃,匪酋们哈哈大笑,酒色癫狂。
秃发矶学着小月氏的样子,扒开她们的下身,把烧红的铁条刺进尿道。
鲜于姐妹发出了尖利刺耳的嘶鸣,两只手在空中舞动着像要抓住什么,一只脚绑在一起吊起,另一条腿悬在空中不停蹬踹,很快就人事不省,血水和尿液沿着赤裸倒悬的身子流淌。
血腥的淫虐场面令匪徒们再次淫欲贲张,放下鲜于姐妹,又是一轮疯狂奸淫。
第二天一早,庄园里大乱。
傅瑜酒色沉迷,正搂着小月氏睡觉,卫兵急急来报,石厥力逃走了。
傅瑜急忙起床,却发现日常服侍他起居的敖姬、春姑、秋娘都不见了。
再一查看,傅瑜内室的箱柜被撬,金银珠宝都已被盗。
傅瑜这才明白,是石厥力拐带三个性奴和钱财一起逃跑了。
傅瑜顿时火冒三丈。
他首先想到秃发矶可能是同谋,马上闯到秃发矶的营房,见秃发矶宿醉未醒,全身赤裸趴在鲜于香身上呼呼大睡,几个兵丁头目横七竖八倒在炕上昏睡,鲜于丽被她们压在身下。
鲜于姐妹已被糟踏得不成样子,全身都是血污精污,昏迷不醒,显然经历了一场彻夜的淫虐。
傅瑜这才去除疑心。
侯义来报,北偏门被撬开,丢失四匹快马,可以判定是石厥力拐带三个性奴逃逸。
侯义告诉傅瑜,石厥力与敖姬勾搭成奸,早有耳闻,只因未曾做实,所以没有追究。
傅瑜怒火冲天,急令追捕。
侯义告诉傅瑜,石厥力不敢去雁门侯府和燕国,只能向北出逃,多半会投奔柔然。
秃发矶醒来,得知内情,大吃一惊,不禁暗暗叫苦。
本以为石厥力一人逃跑,谁想他却拐带了三个性奴,还偷了傅瑜的私房钱,这下涉及百草庄园的安危,傅瑜和侯义不会善罢甘休,定会竭尽全力追杀到底。
秃发矶只好急急赶来加入追杀队伍。
侯义连忙派人通报各个地方和关口的内线,见到石厥力一行格杀勿论。
傅瑜率快马轻骑急急向北部边关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