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姑娘们面前来回踱步,亵弄她们的裸体,揉搓乳房挤奶水,抽动阴道里的木棒,欣赏她们羞辱痛楚的反应,淫笑说:“本公子怜香惜玉啊,弟兄们也舍不下美人儿,所以还要再玩上三天三夜,要你们继续当婊子,受妇刑,嘿嘿。鲜于姐妹也不会被轻易杀掉,弟兄们要像羯人对待妇人那样,割奶子吃肉,剖心肝醒酒,细细受用,哈哈!”
说罢,傅瑜抓起她们阴道里的木棒,恶狠狠搅动,再逐个拔了出来,丢在地上。
顿时淫水和血水一起流了出来,姑娘们一片哀嚎,再也站立不住,纷纷跌倒在地上。
傅瑜得意地看着她们倒在地上抽搐的肉体,把桂英拉扯起来抱在怀里,说:“桂英夫人是要呈献给父王的,这身好皮肉要留着,不能玩烂了。至于鲜于香鲜于丽这对姐妹花,弟兄们尽情享用,也让桂英夫人看出好戏。”
说罢,傅瑜吩咐打手将桂英两手分别捆绑在墙上的两个铁环上,再高高掀起两腿,分开在头部两侧,几乎和手臂缚在一起,固定在身后的墙壁上。
桂英曼妙的身子扭曲着,就像是挂在墙上的一团白肉,雪白的屁股夸张地向前撅起,吊起的两腿间显露出她凄美痛楚的脸和大大张开的胯下器官,面部和阴门、肛门近距离凑在了一起。
淫荡怪异的捆吊令众匪酋乐不可支。石厥力大声笑道:“傅公子好手段!桂英夫人,舔舔自己的屄,可行?”引来一阵哄笑。
桂英羞愤地闭上眼睛。
傅瑜见状,拿起一根烧红的铁条烧烙她大张的肛门,在菊花上戳戳点点,烫起一个个燎泡。
桂英痛得大声哀叫,悬吊在墙上的身子猛烈颤抖,屁股剧烈摇摆。
傅瑜停止烧烙,狞笑着说:“不许闭眼,好好观赏鲜于姐妹享福,不听话就烙屁眼!”桂英只好睁开眼凄楚地看着匪酋们施暴。
石厥力别出心裁地把鲜于姐妹捆绑在刑床上。
鲜于丽四肢大张仰面捆住,两脚分开固定在在刑床下面,而鲜于香则被仰面放置在妹妹的身上缚住,吊起脚踝两腿大张。
两具艳美的躯体一上一下叠在一起,裆下大张袒露无遗,两腿间的器官近距离地凑在一起,淫水合着血迹淅淅流出阴门,娇嫩的肛门抽搐地张张合合,让蛮徒们性欲贲发。
傅瑜大声叫好,扑上去在姐妹两人胯下轮番施暴:“妙哉,妙哉,同时肏两个美人儿,四个洞,哈哈!”
暴徒们轮番扑上,大呼小叫地在鲜于姐妹两人的下身和肛门进进出出,不一会儿血水和精污就淌满了刑床。
鲜于姐妹不堪忍受这变态的蹂躏,发出声声凄惨的哀嚎。
强暴一轮之后,石厥力解下鲜于姐妹,用冷水冲洗她们的身子和裆下,再把她们“换防”,鲜于香四肢大张仰面绑在刑床上,鲜于丽躺在姐姐身上捆牢,再吊起双脚,四条雪白的大腿捆吊成x型,交叉处是饱受蹂躏的孔洞。
匪酋们兴高采烈,又开始新一轮虐奸。
傅瑜没有再参与虐奸。
他站到桂英身前,饶有兴致地亵弄她捆吊在墙上的扭曲身子,恶狠狠抠弄突起张开的裆下器官,将一根带棱角的铁棒捅进阴道,转动着抽插玩弄,又把一根尖头木楔子刺进肛门,转着圈往里戳,殷红色的血从她突出暴露的阴门和肛门里淅淅流出。
傅瑜狞笑着揪起桂英的头发,让她近距离看着裆下器官受虐,还要她观看鲜于姐妹的惨状。
桂英悲凄哀叫,扭动屁股挣扎,插入体内的刑具也大幅晃动。
傅瑜和匪酋们看了很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