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玄音的灵魂发出了诱人的娇吟,整个人都沉醉在了这令她神魂激荡的交合之中,虽然保持着一丝理智,可是伴随着对方不断的撞击,也已经渐渐的迷失了起来。
“不……不可以……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我……我要杀了你……”
柳玄音神色愤怒,可是灵魂内的喘息却更为急促。
就在两人同时喷发的瞬间,柳玄音惊鸿一瞥之下,愣在了原地……
而此时……对方的灵魂也彻底消失。
“那是……那是……”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会是央儿!!!”
柳玄音心中颤抖不已,“绝对不可能,央儿……央儿怎么可能会是印宫之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心印参合阴阳根本经》……”
“魏鸣……你……原来你……你早就把印宫摄入了央儿脑海……难怪……难怪你一直跟我说这是一本阴毒的法门……原来……”
想到这里,柳玄音突然都明白了,这道法门自然是从魏鸣手中偷取到的,并未让他知道,他也一直告诫柳玄音,这道法门是多么的阴毒,自己绝对绝对不可以修炼。
可是自己却并没有在意,原以为这只是魏鸣防范自己而已,却没有想到,他提早把印宫摄入了儿子灵魂之中。
可是……柳玄音有一点却不明白,既然这是阴毒的法门,为什么……为什么魏鸣却要把印宫摄入儿子的灵魂,难道……他不怕儿子受此牵连吗?
为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玄音脑子越来越乱,原本的思绪彻底被打乱了,如此说来,那自己跟儿子岂不是……
岂不是早就灵魂交融了……
那种应在灵魂上的感觉,不比肉体交合的快感弱。
可是……儿子他知道吗?
如果他知道的话,会怎么看我这位母亲,是开心,兴奋,还是愤怒,亦或者是把我这位母亲当成淫妇?
想到这里,柳玄音的灵魂猛然一震,突然感觉体内法力正快速的消失。
不对……不是消失……而是在以某种轨迹,朝着某个人身上流淌……
她下意识的通过流淌的法力追寻了过去,随后灵魂怔住了……
流淌出去的法力,全部都汇涌到了儿子体内……
她顿时明白了,忍不住自嘲了起来:“魏鸣,你真是个算无遗漏的混蛋,更无愧于父亲的责任,原来……这《心印参合阴阳根本经》,从开始就是为央儿准备的啊。”
“所谓印宫是心宫的炉鼎……其实……心宫是印宫的炉鼎才对吧……”
“怪不得……怪不得你一直告诫我……绝对不可以修炼《心印参合阴阳根本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