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温度一下子裹上来,热得我腰眼发麻。她的手指没能完全合拢。那东西在我腿上跳动了一下,像一条被抓住了尾巴的鱼。
“妈、你——”
“别说话。”
她低下头,抿着嘴唇,视线专注地落在我那里。
她用拇指轻轻地、试探性地从根部往上蹭了一下,带起一层酥麻的电流。
那电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勺,变成一道白光,在太阳穴里炸开。
“这样……会不会弄疼你?”她问,声音比刚才又低了几分。
“……不疼。”
“那……舒服吗?”
“……嗯。”
她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手上的动作慢慢变得坚定起来。
五指收紧,从根部往上捋,拇指经过冠状沟时轻轻打了一个圈。
那圈转得极其细致,像她从前坐在灯下替我缝校服扣子时一样,全神贯注,不苟。
我的脑子里同时在baozha的和在放空的,完全不知道该看哪里。
她跪坐在我身侧,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截,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肩头。
领口因为低头的姿势垂下来,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衣襟里溢出来,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晃。
我赶紧闭上眼。
但闭上眼更可怕。
黑暗里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她掌心的纹路、虎口的温度、虎口上方那一层细密的汗意,全都像烙铁一样印在皮肤上,清晰得让人发疯。
“你平时自己弄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她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飘过来,带着一点点潮气。
“差、差不多。”
“那这里呢?”
她把拇指按在马眼下方那块系带上,轻轻揉了两下。
我的腰猛地弓起来,尾椎骨撞在床垫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被我吓了一跳,手上顿了顿,但没有松开。
“怎么了?”
“那里……很那个。”
“那个是多那个?”
“妈,你饶了我吧。”
她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