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她掩上门,走廊里又安静下来。
午饭是父亲点的外卖。
父亲坐在餐桌主位,一边吃着饭,一边感叹周末过得太快。
她坐在我斜对面,穿着那件豆绿色的衬衫,头发盘成低髻,耳垂上戴着珍珠耳环,端庄得像一页杂志插图。
她给父亲夹了一筷子菜,又顺手把纸巾放到他手边。
每一都温柔妥帖,看不出任何端倪。
我埋头吃饭,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
但桌布底下,她的脚尖不知什么时候探过来,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脚踝,又缩回去。
我抬头看她,她正低头喝汤,睫毛垂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饭后,父亲果然进了书房。
视频会议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大概是某个项目的对接会。
她端着两杯茶走进厨房,放下其中一杯,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轻,像一片落叶飘到水面上。
我放下手里的碗,跟着她走到那间连着阳台的小储物间门口。
她推开门,侧身闪了进去。
我也跟着进去,反手带上门,轻轻转了一下锁。
储物间不大,堆着洗衣液、拖把、纸箱和一摞旧报纸。
窗子开得很高,阳光从上面斜斜地落下来,把空气里细小的灰尘照成一道一道光柱。
烘干机靠墙放着,表面有点凉。
她靠着烘干机,抬头看我,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亮的,像藏了一小片日光。
“他视频会议一般要多久?”我问。
“最少一个小时。”她说,“足够你慢慢来,也足够我们快一点。”
“那你想快还是想慢?”
她没回答。
她伸出手,解开自己衬衫最下面那颗扣子,然后又解一颗,再解一颗。
豆绿色的衬衫从她肩头滑下来,露出里面那件浅色的内衣。
她弯腰脱掉裙子,坐到烘干机上,双腿分开,把我整个人看了一遍。
“我想站在这里。”她说,“一边站着,一边让你从后面进来。”
“你不怕他出来倒水?”
“所以呀。”她弯起嘴角,“你最好快点让我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