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嗯……你爸从来没让我这么舒服过……”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穴壁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我也差点没忍住。
她整个人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浅粉色,像是孕期激素把所有感官都泡得格外敏感,连轻轻碰一下都会泛起一片涟漪。
“你里面好紧。”我贴在她耳边说。
“孕、孕期就是会这样……”她喘息着,“医生说,这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东西流出来……”
“那我是不是也要小心别流出来?”
“你、你这个人……问的都是什么问题……”
她自己说着说着笑出了声,一笑起来,穴壁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像在呼救。
我加快了点速度,她的笑声很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彻底碎成了一片模糊的气音。
“慢、慢一点……我、我快到了……”
“我等你。”
我又慢慢抽送了几下,最后一记顶在深处,没有急着拔出来。
她整个人绷紧了一瞬,穴壁一阵一阵地痉挛着,从交合处涌出一股透明的汁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她呼吸急促地缓了好久,才慢慢松开劲儿,整个人像被晒化的糖一样贴在我怀里。
我没有射。等她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才轻轻退出来,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在她大腿根部,蹭了一下。
“你还没……”她感觉到了,声音有些哑。
“你太紧了,我舍不得。”
她笑了一下,自己动了动,翻过身来,仰面躺着,叉开双腿,把那道湿漉漉的穴口露出来,又拿过一个枕头垫在腰下。
“那重来。”她拍了拍枕头,“这次正面来,我看着你。”
“压到肚子怎么办?”
“你撑着一点,别全压上来。”她说着,拉住我的手放在她隆起的肚皮上,“宝宝在里面。爸爸撑着一点。”
我心口发烫,扶着肉棒重新抵住那道穴口,慢慢地沉进去。
她仰头“啊”了一声,主动用腿环住我的腰,脚尖轻轻勾着,像在给一个细小的锚定。
我撑着两边的枕头,没敢把重量全压下去,只悬着腰,一下一下沉稳地顶弄。
她的肚子就在我臂弯之间,像一个暖烘烘的小山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嗯……这样好深……”她的声音带着颤,“你顶到最里面了……好烫……”
“那你舒不舒服?”
“舒服……”她仰着头,眼眶泛红,像被快感泡化了,“舒服得……都有点对不起你爸了……”
“那你还让我继续?”
“可你停下来,我又舍不得……”
她说着,伸手勾住我的后颈,把我拉下来,让我贴着她在她耳边呼吸。她的声音又轻又黏。射到里面去。反正……这里已经装了一个了,再装一点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