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一件浅紫色的薄纱长裙,裙摆被海风吹得贴在腿上,勾勒出小腿那道圆润的弧线。
头发松挽着,几缕碎发落在腮边,随着风轻轻蹭过她耳垂上那粒珍珠。
烛火在她眼睛里跳成两颗亮晶晶的小星星。
桌上照例摆了两只酒杯,照例有人替我们倒好了酒。今晚是梅子酒,比昨晚那瓶起泡酒更甜,也更容易让人不知不觉喝多。
“来,林太太,再喝一杯。”
她举起杯子,和我碰了一下,发出清脆一声响,仰头喝下去,连眉头都没皱。
“你叫我林太太的时候,”她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慢慢划着圈,“好像真的在跟谁过蜜月一样。”
“本来就是蜜月。”
“今天第几天了?”
“第五天。”
“还剩两天。”她轻轻叹了口气,又笑了,“那今晚更要好好过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被烛火映得水润润的,语气却。
我还没来得及接,她已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喝得比前几天都快,一杯接着一杯,脸颊渐渐泛起一片好看的薄红,连眼尾都带着一层水光。
“你慢点喝。”
“没事,反正明天也不赶行程。”她说着,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撑着桌沿站起来,“我好像……有一点点晕。”
我也站起来,伸手扶住她。
她整个人顺势靠过来,额头抵在我肩上,温热的呼吸带着梅子酒的甜味,拂过我的脖颈。
她的身子软软的,像一株被风吹弯的柳树,毫无防备地倚进我怀里。
“回屋吧。”她说。
我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把放在桌上的手机和房卡捡起来。
观景台到房间只有几步路,她却走得很慢,像在踩一段柔软的、不愿意走完的沙滩。
推拉门在我身后合上,把海风和竹叶声都关在外面。
屋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笼罩着整个床铺。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我,低头解开耳环。
珍珠落在床头柜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哒”。
然后她转过身来,目光在昏黄的灯光里亮亮的,像有话要说,又像什么都不必说。
“你帮我拉一下拉链好不好?”她轻声问。
我走到她身后,捏住那枚小小的金属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拉链的齿缝一点一点分开,露出的肌肤从后颈延伸到腰窝,像一枚被缓缓剥开的果实。
浅紫色的裙布从肩头滑落,她微微侧过身,让整条裙子顺着皮肤落在地板上,堆成一圈淡色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