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说……嗯……你爸、你爸还在等我们消息……你别把他老婆操坏了……”
她的话像一把火,从尾椎一路烧到我天灵盖。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顶着她体内最深处那圈软肉,那处地方比别处更烫、更紧,像是藏着什么东西,正等着被凿开。
她整个人开始发颤,穴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像痉挛一样绞着我的鸡巴。
“我、我要到了……被你操到了……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你、你也射进来……射到里面……”
我退出一点,想射在她背上,她却反腿按住我的胯,不让我退。
“别走……别射外面……”她回过头来,眼眶通红,声音又黏又软,“射进来……都射到妈妈肚子里……”
这句话彻底把我逼到了极限。
我扶着她的腰,重新捅进那个湿热的穴里,抵着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
她整个人都在抖,穴壁像一张饥渴的嘴,不停地吮着、吸着,像是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干。
我在她体内射了很久。
每一股浓精冲进去时,她的身体都会轻轻颤一下,喉咙里漏出满足的叹息。
很久,我退出来。
浓稠的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倒流出来,沿着大腿根淌成一道白色的溪流,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她慢慢翻过身,仰面躺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那里微微隆起一个弧度,像真的被什么灌满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按了按那个鼓胀的弧度,然后抬起头来,眼角还挂着泪,却弯着嘴唇,娇嗔地瞪了我一眼:“怎么这么多……你是想要妈妈真的怀上你的宝宝啊?”
她说着,也不等我回答,就又笑了一声。
她拉着我的手,引着她的掌心贴到那片鼓胀的小腹上,带着我轻轻按了按。
那里的温度隔着皮肤渗出来,暖得像一只刚出炉的陶碗。
窗外涨潮声一点一点漫过来,带着温热的水汽,把这个夜晚填得满满当当。
她握着我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慢慢地蜷进我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处的猫。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我感觉到她睫毛轻轻眨了一下,带着一点潮意,又安静地落定。
“那就带着它回家吧。”她轻声说,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又笑了笑,像是这句话也只是顺手放在行李箱里的东西。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我的手臂从她腰侧拉过来,环住自己,手指轻轻扣在我指缝里,十指交错地握着。
月光透过纱帘,照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像落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她握着我手的力道慢慢松下去,呼吸渐渐绵长,像是真的在这样一个夜里,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午后的阳光把竹林筛成一片碎金,风一吹,竹叶哗啦啦地响,像在打什么只有它们听得懂的暗号。
我坐在房间的缘侧上,正对着那片私人海滩的方向发呆,听见她从屋里走出来的动静。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不急不缓,像一只在树荫里慢慢散步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