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是?”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腰动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像是在试探,又像在确认这扇门的锁确实比想象中牢固。
然后她慢慢撑起身,改成双手扶着墙,把腰塌得更低一些:“那,我们快点做完。爸还等着呢。”
“你这么催我,我能快点吗?”
“你自己看着办嘛。反正念念要是哭了,你爸会打电话来。”
她说着,手机在帆布包里的确震了一下,是爸发来一条微信:“念念看到一只会唱歌的企鹅,迈不动腿了。你们慢慢逛,不着急哈。”她看了一眼屏幕,弯起嘴角,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洗手台上:“你看,你爸比我们还着急。”
那点临时的紧张一松,变成了某种更灼热的东西。
我扶着她的胯,重新开始推进。
这次比刚才大胆了一些,动作也更重了一些,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微微向前倾,乳尖隔着衣服轻轻擦过墙上的瓷砖,她又痒又麻地缩了一下,却把腰塌得更低,把自己送得更深。
“嗯……你、你今天是不是特别硬……夹不住……”她的声音被撞断成一句一句,带着温热的粘稠,“妈的小穴都给你磨得……又麻又胀的……”
“那你还叫得这么骚?”
“还不是因为你……你干得妈舒服……妈才叫的……”她说着,自己也不好意思了,声音低下去,化成一阵压抑的鼻音。
我能感觉到她的穴壁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提醒我她快要到了。
“妈,我也快了。”
“射进来……”她偏过头来,眼尾泛着红,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厕所里没有套……你别射外面,流出来,会被发现……你射到最里面……”
她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绷紧了。
我最后重重顶了几下,抵着她最深处,热流猛地冲开,一股一股灌进去。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长长的呻吟压成细碎的气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放松,整个人伏在墙壁上,轻轻喘着,后背一起一伏。
我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浊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她抽了两张纸巾,背过手去接住,又仔细擦干净自己,把内裤拉上来,裙摆放下去。
整个过程从容得像演练过无数遍。
她整理好自己,又转过身来,蹲下去,替我把还沾着湿意的肉棒用纸巾擦干净,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她站起来,对着洗手台前的镜子拢了拢头发,把额前那几缕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又低头检查了一下领口,确认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然后她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
水流声哗哗的,她抬头看我一眼,镜子里的目光又软又亮。
“我嘴唇红不红?”她问。
“有点。”
“那等下跟你爸说,喝了杯烫的奶茶。”她说着,关掉水龙头,又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像是在把什么不该存在的痕迹压回去。
然后她拉开卫生间的门,走廊上的冷气一下子涌进来,吹得她裙摆微微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