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在发颤,低头咬住自己手背,把呻吟压成闷闷的气音。
偏偏这时候,客厅传来父亲的笑声:“哎呀,念念,再抓一次!爸爸把兔子举高高啦——”
母亲浑身猛地一紧,穴壁当场收缩了一大圈,绞得我差点缴械。
她偏过头来,目光又惊又媚,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听见没有……他在跟念念玩……我们在……我们就在隔着一道墙的地方做这种事……”
“所以你要夹紧点,别让他听见。”
“你倒是别顶那么重啊……嗯……”她又把脸埋下去,肩膀轻轻抖着,“坏东西……就会欺负妈……”
我没有回答,只是又往里送了送。
她紧紧咬住手背,脚趾在拖鞋里蜷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终于习惯了这种节奏,又低声开口:“你以后……要是娶了媳妇,还会不会这样对妈?”
“你以后要是再问这种话,我就不动了。”
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哼了一声,又自己摆了一下腰:“你敢不动,我、我自己动。”
我扶住她的臀,替她把那一下压得更深。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储物间里只剩下肉体交缠的细微水声,和两个人都不敢放大的喘息。
客厅里,父亲还在逗念念,声音忽高忽低,把我们和那个“正常”的世界隔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母亲的身体轻轻一颤,我感觉到她里面的软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她死死咬住嘴唇,把高潮的呻吟压成一声细小的呜咽。
我也忍到了极限,低低地喘了一声,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撑着洗衣台直起身来。
“又射了这么多……”她低头看了一眼流到腿根的浊白,声音还带着沙哑,却弯起嘴角,“都流出来了。”
“晚上再补一次。”
“你倒是会安排。”她说着,从架子上扯了条纸巾,先替我擦干净,又低头擦自己。
那动作熟练又轻巧,像是做过几百次。
她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整理好裙摆,又转过身来,踮起脚在我嘴角亲了一下:“你先出去,我洗把脸。”
我整理好裤子,拉开储物间的门,装出一副刚找到东西的样子走出来。
父亲正抱着念念在客厅里转圈,嘴里“飞咯飞咯”地配音,念念笑得口水直流。
他回头看我一眼:“你妈呢?”
“她在储物间收拾东西,马上出来。”
“哦。”父亲没起疑,又低头去亲念念的额头,“念念,你看哥哥多勤快,帮妈妈干活呢。”
我干笑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顺手拿起遥控器,假装调频道。
母亲从走廊走出来,脸上带着水汽,鬓角沾了一点水痕,看起来像是刚洗过脸。
她走到客厅,自然地在父亲身边坐下,低头看了看念念:“她今天好像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