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独生女。”沈雨棠笑着点头。
我夹紧了腿,试图把那萌生的僵硬感藏起来。
但桌下那只脚已经没有停下的意思。
它顺着我的小腿内侧慢慢往上,脚掌温热,脚趾轻轻蹭过我的膝侧,带着一种极仔细、极磨人的节奏。
凉鞋的带子大概挂在另一边,她的脚踝很白,脚背弓起,像一条斜斜的弧线,慢慢滑到了我大腿上。
我被那触感激得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
可对面的母亲依然保持着那个端庄的姿态,甚至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露出那枚珍珠耳钉。
她这,我看了快一个月,以前只觉得温柔,现在却觉得它像某种信号。
“林哥哥是不是有点热?脸好红。”沈雨棠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
我努力挤出一个正常的笑:“有一点。可能是咖啡厅空调开得高。”
“也确实有点热。”父亲在旁边接了一句,又看向母亲,“你热不热?要不要让服务员把温度调低一点?”
“不热,我觉得刚好。”母亲说。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
桌布底下,她的脚趾已经抵在我大腿上,隔着薄薄一层休闲裤的布料,能感觉到脚趾尖的力道。
她脚掌轻轻压着,揉了两下,像在按摩,又像在试探什么。
随着她说话的动作,那脚趾一点点往中间移,终于碰到了那个已经快要藏不住的鼓起。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她像是也感觉到了。
那触感太明确、太滚烫,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勾勒出形状。
她的脚趾停了一瞬,然后,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轻轻往下踩了一下。
我几乎要闷哼出声,赶紧用咳嗽掩饰过去:“咳、咳……呛了一口水。”
“喝水慢点,这么大个人了。”父亲看了我一眼。
母亲没说话。
她端起那杯热牛奶,低头喝了一口,把嘴角的笑意藏在杯沿后面。
桌布下,她的脚尖已经缓缓地、带着试探地蹭过那根硬起来的东西的轮廓。
脚趾隔着布料蹭过龟头边缘时,我的手在大腿根死死攥着,整个人快要baozha。
沈雨棠还在说她幼儿园里的趣事,什么小朋友把橡皮泥塞进鼻子里啦,什么小女孩哭着说老师我不想穿裙子啦。
父亲听得哈哈大笑,偶尔还插一句“有没有照片”。
我也跟着笑,但笑得比哭还难看。
因为母亲那只脚,已经灵巧地拐了个方向,脚拇指和食指一起,隔着裤子捏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的根部,然后轻轻一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