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我赶紧转过身,用后脑勺对着她。
“怎么了?”妈问。
“没什么,我看一下外面。”
我说着就往外走,走出落地门,站到观景台上。
海风很大,迎面扑过来,却一点也没能让下面那股蠢蠢欲动消下去。
牛仔裤前面鼓起来一块,顶得有点疼。
我扶着木栏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在心里骂了自己十二遍。
那是我妈。
那是我妈。
那是我妈。
可身体里的某个部分显然完全不接受这套说辞。
它只顾着自己精神抖擞,像一根直指天空的旗杆,硬得发烫。
我能感觉到前端的腺液已经渗了出来,把内裤黏住了一小片。
我攥着栏杆,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下来。
“外面是不是很晒?”
妈的声音从我身后很近的地方传来。
我浑身一僵。
她没有走到我身边,只是站在落地门的门槛上,探出半个身子。
但我一回头,就能看见她微微前倾的姿势,和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的那一段锁骨。
她顺着我的目光望向海面,说:“你站在太阳底下,也不怕晒。”
“还好。”
“进来吧,先把帽子拿出来。”
“嗯。”
我没敢立刻转身,又多站了几秒,直到裤裆里那个不听话的东西总算稍稍软下去了一点,才慢慢转过身,低着头走回屋里。
屋子里比外面凉快很多。
木地板和榻榻米都被空调冷气浸透了,踩上去凉丝丝的。
妈已经把行李箱放倒,蹲在床边,拉开拉链,把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来。
她蹲着的时候,裙摆被膝盖顶起来一些,露出一截圆润的小腿,还有那白得几乎透光的皮肤。
她自己大概没注意到,但我离得很近,近到能看见她小腿内侧一条细细的青色纹路。
我没有再看,蹲到自己的行李箱旁边,也把拉链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