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会儿!”
“那我可自己游了哦。”
她说着,朝水里又走了两步,然后轻轻扑进去,划了两下。
海水从她肩头漫过,她的身体在透明的水面下像一条白得发亮的鱼,比基尼的蓝色波点在水中轻轻地晃。
我坐在沙子上,感觉泳裤里某个地方已经不太受控制了。
这不是我的问题吧?任何男人看到这幅画面都会这样的。我只是一个生理正常的二十二岁男性。这很正常。很正常。
“你还不下来?”
她站在齐腰深的水里,转过身来看着我。
水珠从她发梢滴落,沿着她裸露的肩头滑下。
她双臂微微张开,像在等我。
阳光把她的轮廓镀成金色,海风把那几缕湿发吹到她脸上,她却懒得拨开,只是眯着眼看我。
我站起来,把防晒霜往浴巾上一丢,朝她走过去。
海水没过脚踝的时候还是温的,走到小腿时渐渐变凉。她站在远处,看着我被凉意激得龇牙咧嘴的样子,笑出了声:“有那么凉吗?”
“你泡了一会儿了,当然觉得不凉。”
“你下来就习惯了。”
我走到她身边。
水刚好没过她的腰际,在她小腹的位置轻轻晃荡。
她比我矮大半个头,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她锁骨下方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和那两团浮在水面下的软肉,随着水波轻轻摇曳。
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它们正被那一片薄薄的白色布料托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动弹。
“怎么了?”她抬头看我。
“没什么。”我移开目光,“看到一条鱼从你脚边游过去了。”
“哪里有鱼?”
“已经游走了。”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
她弯下腰,从水底捞起一枚被海水磨得光滑的小贝壳,举到眼前看。
阳光照在贝壳上,泛着一层珍珠色的光。
她笑了笑,把那枚贝壳在掌心里握了握,像是收好了一件什么宝物。
“你看这个,像不像我们那天做的那个陶碗?”她把贝壳摊在掌心给我看。
“不像。碗是歪的。”
“我说的是颜色。”
“那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