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挣扎的力气都在一点一点地流失,她的胃被灌满之后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喉咙条件反射地继续吞咽着,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从发梢的边缘往下滑落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她多少次吞咽尿液了,比起射在她嘴巴里的精液,这些尿液几乎可以算是寡淡了。
她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尿液,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混在那些还在持续浇落的液体里,分不清哪是泪,哪是尿。
虽然不是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但是成为一个只为这种肮脏的事情而存在的肉便器,感受还是不一样的。
现在的自己不过是一个肉便器罢了……
不是李栖月,就是一个放在厕所里供人射精或者撒尿的容器……
用完了会有机器人来洗干净,洗干净了再被用,循环往复,直到哪天被拖出去扔进肉畜处理站……
这个认知似乎比生理上的受伤更让李栖月难过——如今的自己不过是个被放在厕所里,供人射精或者撒尿的容器罢了。
李栖月尝试说服自己……但完全无法忽视那股被彻底剥离了所有社会身份之后,赤裸裸地只剩下一个被使用功能的虚无感。
她张嘴想发出一点声音,但喉咙里只逸出一声低沉的哀鸣,已经没有眼泪了,被操了太久,脱水到了极限,连泪腺都罢工了。
“好累……好痛苦……谁来……救救我……”
慢慢地,她的意识就像一块纸巾,在水池里慢慢化开,沉入了那片不再有任何感觉的黑暗里。
…………
而在月阙集团,却是一片岁月静好。
当天下班之后,陆川没有选择加班,而是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陆川就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大概是空气都变得腥臊了。
她用食指转着钥匙环,犹豫了大概零点五秒,要不要先戴个口罩,然后叹了口气把门推开。
迎面涌来的那股气味让她的桃花眼瞬间眯成了两条缝。
该怎么形容呢,如果把一整周的汗液、淫水、尿液、营养液残渣和女性荷尔蒙浓缩进一个公寓房间里发酵七天,大概就是这个味道。
浓烈的骚味像是有人把一整座红灯区塞进她的公寓里,陆川捏着鼻子,低头看了眼门槛,那道水渍从客厅中央一路蔓延到门口。
她脱了高跟鞋光脚踩上去,脚底触到一片冰凉黏滑的液体。
这下连叹气都懒得叹了,她踩着那层薄薄的淫水走进客厅,借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午后阳光看清了房间中央的景象。
辛朵朵还活着。
但也仅仅是活着而已。
那把她一周前亲手绑上去的金属椅依旧稳稳地立在客厅正中央,只是周围的景象比一周前更加狼藉。
地板上那一层晶亮的淫水,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波被掐断的高潮后泄出的淫水,干涸了又被新的覆盖,干涸了又被新的覆盖,最后形成一片厚厚黏黏的的薄膜。
辛朵朵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原本扎得整整齐齐的双马尾已经散了大半,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和脸颊上。
她把头歪向一侧,嘴角挂着一条已经半干的唾液线,从下巴直直地垂到锁骨窝里。
那根鼻饲管还插在鼻腔里,营养液袋已经空了,干瘪地挂在支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