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呢?
手腕被粗糙的绳索捆死,勒出深红的印子,身体像一件物品一样被吊在空中,娇嫩的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空气里,任由淡淡腥臊气的风流过。
乳房因重力下垂晃动,肥满的臀部因悬空而紧绷。
肉便器,这个她曾经用来形容肉畜的词汇,此刻无比精准地钉在了她自己身上。
“呃……”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羞耻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挤出。
她拼命咬住下唇,不能哭,不能示弱……但眼泪根本不听使唤,瞬间就涌满了眼眶,顺着她倒悬的脸颊滴落下去。
她强迫自己转动眼球,观察四周。
这里是一个类似地下仓库的巨大空间,空气潮湿阴冷,弥漫着灰尘、铁锈、汗味的咸涩,还有排泄物的难闻气味。
而在这个空旷的空间里,不止她一个。
目光所及,到处是晃动的的苍白人体,几乎所有人都像她一样被这种手脚向上,屁股向下的屈辱姿势吊在空中——几乎所有人都是年轻女性,容貌身材各异,但此刻脸上都写满了同样的恐惧。
低低的哭泣声、哀求声、因不适而发出的呻吟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形成一片压抑。
偶尔有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沉默地走过,手里拿着简单的工具,像巡视仓库的工人,目光冷漠地扫过这些被吊着的货物。
李栖月的心沉到了谷底,这就是暗香阁的地下基地,但她从未亲身来过。
她只需要看到最终筛选后、进入月阙集团培训系统的奴隶,或者看到账目上增长的数字即可。
(万恶的资本家就是应该狠狠吊路灯啊!)
现在,她成了货源本身,成了这流水线上最初级的原材料。
月阙集团的总裁李栖月,联邦的一等公民,被自己的产业捕获,像最低贱的肉畜一样吊在这里,等待着注定充满羞辱的处理。
过去四十一年的所有威严、地位、掌控感,即将被碾得粉碎。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工作人员停在了李栖月面前。
手电的光圈首先打在她的脸上,刺得她偏过头闭上眼睛,光柱向下移动,扫过她因为羞耻而充血泛红的脸颊,然后停留在她胸前。
那对巨大的乳房因为重力向下垂坠,乳晕颜色深暗,工作人员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一侧乳房的乳肉,掂了掂,又用力揉捏了几下。
力道不小,带着。
乳肉被挤压变形,但更强烈的是被评估商品般的随意的羞耻感,李栖月咬紧牙关,身体在绳索中微微颤抖。
“这个奶子不错,够大,手感也结实。”工作人员对旁边的同伴说,手电光继续向下,掠过她紧绷的小腹,最后定格在她因为双腿高吊而完全暴露在外的阴部。
他甚至用手指分开阴唇,照了照内部的粉嫩黏膜,李栖月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死死蜷缩。
“毛有点多,进去前得剃了,穴口看起来挺松的,应该生过孩子吧?可惜年龄有点大了,否则完美了。”工作人员评论道,像在讨论一件物品的瑕疵。
就在这时,李栖月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
现在!就是现在!
她还没有被录入系统,没有进入月阙集团的培训流程,身上没有任何标记或编号。
如果她能在这里,在进入她再熟悉不过的月阙集团之前逃出去,那么她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