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吊在这里的,只是一块需要活下去的肉。
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可能出去,才有可能保护凝霜,才有可能报复!
可是……要怎么做?像周围那些女人一样哭泣哀求?那没用!
唯一的办法……是让他们觉得有用!
下贱。
用最下贱的姿态,讨好他们,这样才能换来一线逃跑的生机!
说不定这些人会私心作祟,把自己留在他们身边当私奴!
这样的话李栖月有的是办法逃出去!
像她曾经在月阙训练室里见过的,那些最懂得如何取悦调教师的奴隶一样。放弃所有尊严和羞耻心,把自己真的当成一件可以随意使用的物品。
可是……她是李栖月,她怎么可能……
臀部的灼痛再次传来,提醒她现实的残酷。
屈辱感像掐着她,几乎让她窒息,但在这极致的羞耻和痛苦中,求生的本能像顽强的藤蔓,死死抓住了她。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停止了无意义的挣扎,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呼吸平稳下来。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那个刚刚用烟头烫她的工作人员。
脸上的表情努力调整,愤怒和恐惧被强行压下,换成一种混合着怯懦、讨好和柔顺的神情。
嘴角试图向上弯,但肌肉僵硬,最终只形成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声音也压得很低,带着颤抖的哭腔,又刻意放软,甜腻得让她自己都恶心。
“对……对不起……大人……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她断断续续地说,每个字都像在凌迟自己,“我……我就是个下贱的货……您怎么处置都行……求您……别……别杀我……”
她甚至尝试着,在绳索允许的极小范围内,轻轻扭动了一下自己还在刺痛灼烧的臀部。
这个动作又是一阵尖锐的疼痛,但她反而让扭动的幅度更明显了一点,让那完全暴露的私处更加显眼地对着工作人员的方向。
“我……我很听话的……什么都能做……”她补充道,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说完这些,她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对方的反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混合着一种近乎虚脱的绝望。
她真的说出了那些话,做出了那些姿态。
那个曾经在月阙集团顶楼俯瞰众生的李栖月,在这一刻,被她自己亲手杀死了。
李栖月那番甜腻颤抖的讨好话语说完,那个用烟头烫过她的男人还站在原地,手电的光束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扫动,最后停在她强作媚笑却僵硬扭曲的脸上。
口罩后面传来一声模糊的哼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哦?现在知道乖了?”他慢悠悠地说,手电光向下,故意晃过她高耸的胸脯,又移到她被迫大敞的腿间。“刚才不是挺横吗,总裁大人?”
李栖月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屈辱感让她抽搐,但脸上那讨好的笑容丝毫不敢松懈,甚至努力让嘴角再弯上去一点。
“我……我那是糊涂了……大人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她声音放得更软,带着黏糊糊的鼻音,“我……我这样的身子,能伺候大人您……是……是我的福气……”
她说着,在绳索允许的范围内,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撅起的臀部晃了晃。
“您看……我……我很会扭的……里面……里面也很紧的……”她几乎是用气音在说,“求您……用用我……让我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这些话脱口而出时,李栖月的大脑一片空白般的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