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程康蹲到李栖月的架子旁边时,她看着他拿起那枚跳蛋缓缓推入,在内壁的软肉间找到自己的位置。
一阵轻微的震动从体内传来,频率不算高,强度也适中,放在平时,这点刺激完全是可控的。但现在,她被灌下整整一袋性药。
她能感受到的远不止那点细微的震动,每一波震动都像投入水面的石子,在她体内激起一圈圈扩散的涟漪。
慕凝霜的声音从头顶传出来:“记住了,如果有人高潮,所有人的铁丝会收紧一次,同时每人追加一剂性药注射。一个人的失败,所有人一起承担。”
慕凝霜手里握着高压水枪的握柄,靴子踩在瓷砖地面上,径直走向第一张架子。
她站定在那个奴隶的双腿之间,抬起水枪,将喷嘴对准了湿润穴口,然后扣下了扳机。
“嗞——”
一道细密的水柱从喷嘴中射出,精确地击中了那个罪奴的阴蒂。
那女人的身体猛地挣扎,铁丝在她收紧的皮肉上勒得更深,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利的惊叫:“咿呀——!不行不行!咦咦咦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李栖月闭着眼睛,听着旁边传来的惊叫和水枪喷射的嗞嗞声。罪奴的惨叫正在变调,从单纯的疼痛,夹杂着满足感。
铁丝收紧的声音在第三个奴隶高潮的瞬间响起,所有架子上的铁丝同时向内侧勒紧了一格,李栖月感到自己的手腕、脚踝、腰腹、胸口同时被一股力量压迫着,那些细细的金属丝嵌进她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被束缚的存在。
“啊啊啊啊,铁丝!铁丝勒进来了!”
“罪奴没有高潮!为什么罪奴也要受罚!”
“求求您了慕总!罪奴不行了!罪奴真的不行了!”
程康面无表情地给所有人都追加了一针性药,李栖月感到手臂上的输液管又有一股凉意涌入,第二袋粉色液体开始顺着针头流进她的血管,灼热感在原有基础上又叠加了一层。
心跳在加速,集中在骨盆处的热量像正在被加压一般,热度在节节攀升。
高压水枪已经移动到下一个架子前,那个罪奴看到水枪靠近,开始疯狂地摇头:“不要不要不要,罪奴受不了了,罪奴真的,啊啊啊啊啊——!”
水柱击中她的肛门,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弹动,铁丝在她的挣扎中勒得更深,在皮肤上留下交错的红痕。
她的尖叫声在调教室里回荡了大约十秒,然后她猛然咬住了嘴唇,脖子都在微微颤抖,想要高潮的欲望竟然被嘴唇上的剧痛活活压制住了,高跟鞋里的脚趾都在用力,拼命阻止子宫里的那股淫水喷涌。
“噢噢噢噢——咿呀啊啊啊啊!!!”
在媚药和水枪的加持下,这个罪奴竟然真的忍住了高潮。
然后轮到李栖月了。
慕凝霜握着水枪,站在架子末端,手指搭在扳机上,水枪的喷嘴正对着李栖月大开的两腿之间。
水柱击中了她的阴唇,发出一声沉闷的水声,冲击力让她的整个骨盆微微一震,一股混合着凉意和压力的感觉,从阴唇扩散开来。
那水流不痛,至少不像鞭子那样痛,但它带来的刺激比任何鞭打都更加酥麻。
“哦哦……嗯……咿呀……”
水柱开始向她的阴蒂方向转移,细密的水流像一根无形的舌头,精准地舔舐着她的阴蒂尖端。
她必须忍住,必须坚持住,她不能在自己女儿面前——
“呃……哈啊……哦哦哦——”
她的腰肢向上挺起,想要逃离那股水流,又想要迎向它,她的双手在胸前紧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分散那股不断攀升的快感。
李栖月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忍住,忍住,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