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脱口而出时,李栖月的大脑一片空白般的羞愤。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说出如此下贱露骨的言辞,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畜生……等老娘出去,一定把你剁碎了喂狗!
不,要让你也尝尝被吊在这里,被烟头烫,被当成泄欲工具的滋味!
男人走近了几步,李栖月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烟味,他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她一边垂坠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被粗暴地挤压变形,传来清晰的痛。
“嘴倒是挺会说。”男人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就是不知道身子是不是也这么会伺候。”
李栖月忍着胸口的疼痛,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甚至微微向前挺了挺胸,让乳房更迎合他的揉捏。
“您……您试试不就知道了……”她喘息着说,“我……我保证让您舒服……”
男人低骂了一句什么,接着李栖月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她的心脏猛地一沉,随即又疯狂跳动起来。
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看向下方。
男人已经褪下了裤子,那根勃起的肉棒粗硕地挺立着,顶端渗出一点粘稠的透明液体,一股浓烈雄性荷尔蒙的腥臊气味扑面而来。
男人只是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因为双腿高吊而完全暴露的穴口。
“自己吞进去。”他命令道,似乎在捉弄李栖月。
李栖月咬紧牙关,内心在疯狂尖叫和咒骂,但身体却按照指令开始动作。
她深深吸了口气,腰腹和臀部的肌肉用力,在吊缚的状态下艰难地向下沉腰,试图让那个洞口去迎合那根粗硬的肉棒。
这个姿势极其费力,手腕和脚踝的绳索勒得更深,后背的肌肉绷紧酸痛,但她只能向下沉一点点,湿热的穴口只能触碰到了龟头顶端。
突然,男人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啊啊——!!!”
粗硬的肉棒瞬间撑开紧致的入口,长驱直入。
巨大的肉棒伴随着被强行撑开的撕裂痛感席卷而来。
李栖月惨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绳索拉回。
内壁的嫩肉被粗暴地摩擦,带来火辣辣的不适。
“夹紧点,骚货。”男人喘着气,开始抽送,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有发泄般的撞击。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狠狠击打着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让冰冷的空气灌入,随即又被更猛烈的插入填满。
“啊啊啊好痛好痛!!!慢一点!慢一……哦哦啊啊啊!!!”
李栖月的大脑被疼痛占据,她在心里一遍遍嘶吼:畜生!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但她的身体,却因为那深入调查所时被灌入的催情药物,以及之前长达十四天寸止折磨所导致的异常敏感,开始产生可耻的反应。
最初的疼痛和不适,在持续不断的、深入而粗暴的摩擦中,开始混合进逐渐增强的麻痒。
她的阴道内壁,在药物的影响下,违背她的意志开始加速分泌出滑腻的爱液,让那粗暴的抽插变得湿滑,减少了纯粹的摩擦痛,放大了肉体碰撞和挤压的感觉。
每一次顶撞,龟头碾过阴道里特别柔软的褶皱时,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发颤的酸麻。
“啊啊啊哦……嗯哦哦哦……”
她无法控制地漏出细碎呻吟,听在男人耳中,却成了加攻速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