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正跪在走廊地砖上,身体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让那对巨乳在地板上拖来拖去。
乳肉贴在地砖上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乳头顶端擦过瓷砖接缝时会轻微地弹跳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蹭。
这种清洁方式其实非常费力气,乳房太大了,每次摆动都要动员整个腰腹和大腿的肌肉,而且乳头不停地在粗糙的瓷砖表面刮来刮去,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让她从膝盖窝一路抖到耳根。
不过话说回来,当抹布也比当肉畜强。
至少手脚还在,脑子也没被破坏,每天除了擦地之外还能偷偷观察一下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虽然那些曾经的下属现在看到她都当没看见。
偶尔有新人来培训部报到还会好奇地问“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是谁”,然后陪同的督导就会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解释,哦那是前任副总裁,现在负责清洁地面,你看她乳头拖过的地方是不是擦得还挺干净的……
慕凝霜每次听到这种对话都会在心里暗暗骂上几句,骂完之后继续擦地。
毕竟她现在是罪奴,是人肉抹布……
每个月阙集团的考勤系统里都有一份专门记录她清洁评分的数据表,如果评分连续三天不及格就会被自动注射催乳剂。
而她的乳头早就在改造时被永久性堵死了,催乳剂一旦打进体内,乳腺就会疯狂分泌奶水,但出口被封住了,奶水全憋在里面,把乳房撑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疼。
今天的地板上有一块非常顽固的污渍,大概是昨天下午有哪个没公德心的职员打翻了咖啡,乌黑的咖啡渍干结在地砖上,粘得很牢。
慕凝霜用乳房在上面来回蹭了好几个回合都没弄干净,乳头倒是被磨得红通通的,弄得她又痛又痒。
“唔……怎么这么难擦……是哪个混蛋把咖啡洒在这里的?”
她在心里抱怨着,然后试着把身体又往前趴了趴,想用舌头顶住那块污渍使劲舔几下。
但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困难了——那对巨乳像两个装满了水的巨大皮囊一样垂在胸前,趴下去的时候整个上半身的重心都被乳房的重量带得往前倾,脸好不容易贴到地面上,结果因为乳房太厚,下巴根本碰不到地砖,舌头也只能勉强伸到咖啡渍的边缘,舔了好几下都只是把自己的唾液涂在了上面,污渍纹丝不动。
她只好把身体调整成一个更费力的姿势,先用膝盖把乳肉往两边顶开,让乳房左右分开压在地上,然后才勉强腾出一点空间让脸探下去。
乳房被挤得变了形,乳肉从两侧溢出来,敏感的乳尖在瓷砖上来回刮过,让她忍不住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呻吟。
终于,她的舌头够到了那块咖啡渍,她使劲用舌尖在上面刮了又刮,舌尖被粗糙的地砖磨得生疼,嘴里全是咖啡渍被唾液软化之后释出的那种又苦又涩的味道。
好不容易把咖啡渍清理干净,她直起上半身喘了口气,乳头上全是刚才蹭地板时沾上的灰和碎屑,乳肉两侧也被压出了好几道红印子,在苍白的皮肤上看起来格外显眼。
她站起来,挺着那对猎奇的巨乳,慢慢往木马的方向爬去。
木马放在走廊尽头的一个小隔间里,是那种三角棱形的老式木马,棱边打磨得不算锋利但绝对够硬,骑上去之后整个人的体重全都压在两腿之间的那个小小接触点上,木棱正好卡进小穴的缝隙里,把阴唇朝两侧压开。
这东西本来是培训部用来惩罚奴隶的,现在倒是成了她这个抹布的专属休息位。
按照程序,她必须在每天上午和下午的清洁工作完成后回到木马上接受系统评估,如果系统判定清洁评分不及格,木马上方的机械臂就会自动往她静脉里注射催乳剂。
她艰难地爬到木马旁边,把自己抬上去很花费时间,因为今天上午那个咖啡渍消耗了太多体力,现在两条腿还在发抖。
等终于跨坐上去,整个人往下一沉,木棱深深挤进小穴缝隙里的那一瞬间,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颤音。
天花板上传来系统合成音,冷冰冰的:“清洁评分——B级。地面污渍残留度低于标准线百分之三,评级不合格。启动催乳剂注射程序。”
“B级也不行?!啊啊啊啊喂——!”
她还没来得及骂完,头顶那根机械臂就从天花板降下来了,针头精准地刺进她颈侧的静脉血管,一小管淡蓝色的催乳剂缓缓推入。
没过多久,她就能感觉到乳腺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胀痛,像是有人从乳房最深处往外面充气,但因为乳孔被堵死了,大部分奶水根本出不去,只能在乳腺里越积越多,把整个乳房撑得越来越硬。
“呜呃呃呃——!又来了又来了!呜哇好痛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