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您用您的手,用力地干我吧。】她近乎泣音地祈求着。
这句直白的渴求,瞬间扯断了吕西安最后的理智。
他如她所愿,停滞的长指猛地在狭窄紧致的穴道里抽插起来。
湿滑的甬道让男人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淫靡的水声,在空旷死寂的书房里放肆地回荡。
【嗯啊哈】
白以薇双手无力地环住吕西安的脖颈。因为身高的差距,吕西安不得不俯下他高大的身躯来配合她。
而这个姿势,正巧便宜了这头贪婪的野兽。
看着眼前那对因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丰满,他毫不客气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战栗的红梅,用舌尖重重地舔舐吸吮。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白以薇爽得高高仰起了脆弱的颈项,大脑在一阵阵快感中几乎要化成一滩水。
与此同时,一门之隔的走廊上。
塞拉斯静静地伫立在门外。
听着门缝里隐约透出的甜腻泣音与暧昧的水声,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饶有兴味地勾起了唇角。
这时,走廊另一端传来了脚步声,是管家赫德森正朝这里走来。老管家的手中,还拿着一封印着皇室火漆印的密信。
塞拉斯迈开长腿,从容不迫地迎上前,微微侧过身,恰到好处地挡住了赫德森看向书房的视线。
【塞拉斯先生,】赫德森恭敬地递上信件,【刚才皇室信使送来了这封急件。但我看书房的门紧闭着,正犹豫是否该打扰爵爷……】
【交给我吧,我正好有公事要向爵爷汇报。】塞拉斯顺理成章地接过信件,妥帖地收入西装内侧口袋。
【那就有劳您了,先生。】赫德森点点头,转身正准备退下。
【赫德森,】塞拉斯适时地出声叫住他,保持着一贯优雅的微笑,温和地开口,【麻烦你去帮我准备两杯咖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