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港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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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把菜单推给我。

“驯鹿肉汤不含你过敏的东西，热的。你要是不想吃，我们换。”

我看着菜单，忽然有些想笑。

“你怎么知道我海鲜过敏？”

“你入驻工作室的资料里写过。”她顿了顿，“我负责接待，应该记住。”

应该。

这个词很轻，却比很多承诺有分量。

汤端上来时，林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到我手边。

“冰岛长期居留担保申请。”

我抬头。

她坐得端正，语气郑重。

“姜延，我想邀请你加入我接下来五年的策展计划。不是玩笑，也没有赌注。你可以现在拒绝，也可以把表格带回去考虑。”

我翻开文件，看到每一页都贴了便签。

她把我可能担心的问题，逐项写了说明。

工作室合同、展览排期、收入分成、居住地址。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手写字。

【你有随时说不的权利。】

我的眼眶忽然发热。

原来正常的靠近，不需要试探，不需要夺走我的东西来证明亲密。

我拿起笔，在申请表末尾签下名字。

林汀没有催我，也没有露出胜利般的表情。

她只是把文件收好，轻声说。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半年后，我从师弟那里知道了国内的后续。

叶朗被辞退后，又换了两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