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闹?”
叶朗忽然扯住我的包带。
“我偏要看。刚才路上我还跟冉姐打赌,你包里肯定装的是空壳子,装样子用的。”
他用力一拽。
我下意识往回拉。
包带勒进虎口,拉链在拉扯中崩开。
下一秒,双肩包重重砸在地面。
防震袋滑出去,里面的笔记本电脑撞上大理石。
一声闷响。
屏幕碎开,机身边角翘起。
周围的声音像被抽走。
我蹲下去,手指碰到碎裂屏幕,细小玻璃扎进指腹。
伴随着强烈的耳鸣,心脏开始不受控地狂跳,熟悉的窒息感一阵阵涌上来。
我下意识去摸口袋,那两粒备用的抗焦虑药,不知道在刚才的拉扯中掉到了哪里。
叶朗后退半步,声音发虚。
“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刚刚那么用力啊?再说电脑这么重要,你为什么不放稳一点?”
苏冉蹲到我旁边,伸手按我的肩。
“阿延,别急。坏了就修,数据恢复中心很多,大不了我给你换台新的。”
我忍着不适抬头。
“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吗?”
她顿住。
“你的画稿,我知道重要。”
“不,你不知道。”
里面不只是画稿。
是我还没来得及云端同步的原始分层,是星绘奖被毁后还能重新整理的底稿,是我去冰岛驻村要提交给导师的第一批方案。
叶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姜延,你能不能别这样看我?搞得像个仇人一样。”
苏冉把他挡在身后,脸色沉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