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叶朗的声音挤进来。
“延哥,你不会真去机场了吧?你吓唬谁呀,冉姐都没跟你计较了。”
苏冉像把手机拿远了点,又重新贴回来。
“你在哪个入口?我过去接你。画集的事我找人问问,看还能不能申诉。”
“不用。”
“什么不用?”苏冉语气带上压抑的不耐,“三亚酒店没法退,你不去,我们俩玩也没意思。”
叶朗在旁边小声说。
“也不是完全没意思啦,就是少个人拍照。”
我把护照递给柜台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核对完证件,把登机牌递给我。
“一路顺利。”
我接过登机牌,对电话那头说。
“我还有事,挂了。”
苏冉终于怒了。
“姜延,你是不是非要所有人围着你的情绪转?叶朗都觉得自责了,你还想怎样?”
我垂眼看着登机牌上的目的地。
“想离你们远一点。”
挂断电话,我点开朋友圈。
叶朗十分钟前发了自拍,表情很无奈,怀里抱着浮潜镜。
【满心欢喜想给某人惊喜,结果被当成驴肝肺。开不起玩笑的人,真的很难相处。】
下面已经有人安慰他。
苏冉的回复格外显眼。
【别理他,去三亚看海。他脾气轴,冷几天就会回来道歉。】
我没有点赞,也没有评论。
只点了不看他们的朋友圈。
手机屏幕暗下去前,弹出航空公司提醒。
【飞往雷克雅未克的航班因极地气流延误,预计延后四小时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