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追了,苏冉,别再丢人了。”
苏冉的声音碎在风里。
“我就看一眼。”
我没有回头。
街对面,林汀替我打开车门。
车里暖气扑面而来。
我坐进去,把墨镜摘下,掌心里还握着那份产权文件。
老房过户完成。
旧人留在雪里。
我终于和过去没有任何牵连了。
飞回冰岛那晚,极光正好爆发。
大片绿色光带铺过夜空,像有人把沉默多年的画卷重新展开。
我和林汀住进了玻璃花房旁的木屋。
壁炉烧得很旺,她在厨房煮热红酒,杯沿放了一片橙子。
“不加肉桂。”她把杯子递给我,“你上次说不喜欢。”
我接过来,笑了笑。
“你记性太好了。”
“不是记性好。”她坐到我身边,“是你的喜好不该被当成小事。”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
系统拦截了一封垃圾邮件。
发件人是苏冉。
我本来不想点开,可标题只有四个字。
【三亚的海】
邮件里是一张模糊照片。
海边阴沉,浪花灰白。
下面只有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