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朗被辞退后,又换了两份工作。
第一份,他把同事电脑桌面换成恶搞图,害对方汇报时当众出错。
第二份,他擅自用领导账号发了条玩笑通知,结果被客户投诉。
没人再觉得他“真性情”。
他最后去了亲戚家的小超市做收银员。
每天被人盯着扫码、找零、核对库存。
他再也没有机会把别人的边界当游乐场。
苏冉更糟。
她卖了公寓,却没有把钱打给我,因为我的账户早已换掉。
她试图通过共同好友联系我,没人敢帮。
后来她开始给我邮箱写信。
每天一封。
内容大多很短。
【今天没有打赌。】
【今天没有碰别人的东西。】
【今天记得问别人愿不愿意。】
可这些迟来的正确,对我已经没有意义。
有一次师弟回国办事,在我旧小区楼下见过她。
她坐在已经不属于她的楼栋外,手里死死攥着那个空掉的抗焦虑药瓶。
师弟说,她把那个瓶子紧紧压在胸口,连有人走近都没有反应。
我听完,只把新画框钉上墙。
那幅画的角落,我画了一扇被彻底砸碎的落地窗。
窗内不再有令人窒息的锁。
窗外是极光下面,更宽广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