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之后,容棾沂脸还是跟火烧了一样回。
她浑,所以没同桌,一个人坐。
凌江送来那些吃的,她也理所当然全都塞到空着的桌堂里。
剩下的时间就是睡觉,反正她这辈子没追求,有钱就多活几年,没钱就早点死,享受当下才是她的追求。
中午下课,凌江过去找她,她还呼呼睡个不停。
教室里人都走光了,不是吃饭就是回家,就她一个还待在里面。
凌江戳她胳膊:“容棾沂,醒了。”
本来胳膊就被枕的发麻,被他这么一戳,更不舒服了。
她直起身,咂嘴就骂:“凌江你真恶心,又恶心又烦人。”
看她桌上课本湿了大片,再看她没睁的眼。
凌江忍不住问,心生嫌弃:“你他妈睡觉流口水啊?”
容棾沂捂着嘴打哈欠,然后又伸懒腰:“怎么,淹死你了?”
“吃饭去。”凌江背靠着墙,不再看她,“带你出去。”
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容棾沂翻白眼:“死装,耍帅我也看不到,再帅也挡不住你不行。”
“能不能不提?”
凌江回头,趁她不注意,拿手揪她耳朵。
容棾沂努嘴:“哦,觉得不好意思。”
看她没一点要照顾自己的意思,凌江板着脸,气冲冲往外走。
容棾沂就跟在后头,一点也不追赶。
他出校门出的格外顺利,没人拦。
但她不一样,脚还没迈出去就被保安追着问:“干嘛去?”
容棾沂一脸无辜地盯着凌江看:“出去吃饭。”
保安不同意:“食堂不管你吃?还要往外跑,不知道出去要拿假条?”
凌江听到了,但他装不知道,自顾自往前走,一下也不回头。
“哦,那我回去了。”
她转身,真的打算回去。
凌江站在外头,插着兜喊:“出来。”
容棾沂也插兜,别开眼一脸不悦:“出什么出,没看到他们拦我?”
凌江把眸光转向保安室:“让她出来。”
保安不再吭声,直接开了门。
容棾沂站在原地不动弹,好整以暇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