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恙点头,回头冲容棾沂浅浅一笑。
“棾沂,早点痊愈,谢谢你。”
“没事儿,阿杺,什么时候去学校啊?”
温恙替她回答:“我妈说再等等,让她在家多待一段时间。”
容棾沂笑着凑到她身边:“可以啊,不是什么坏事儿,阿杺,去练跆拳道吧,防身用。”
温恙好不容易抬头,却不敢看她的眼,支支吾吾说出一句:“我…棾沂,我假期要结束了。”
这都十月十三号了,他假期才要结束。
容棾沂惊讶了一下,感叹说:“温恙哥,你国庆假期还挺长的,什么学校啊,放假放这么久,高考的时候我考虑考虑报这个。”
“北郑科技大学,就在咱们北郑。”温恙难得发自内心地笑,“其实我们…其实我高中也是在三中读的。”
北郑科技大学,北郑数一数二的双一流大学,大概率和她这种学渣无缘。
容棾沂不好意思笑起来:“温恙哥,不错嘛,优秀毕业生,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凌江不爽,站在门外敲门:“外婆打电话,问什么时候到家。”
温恙犹豫了会儿,壮着胆子开口:“那个能不能…棾沂,你们回去吧,我也带着阿杺走了。”
在他脑海里盘旋了很久的话还是没能宣之于口。
一直到走廊上,他才问自己:温恙,你怎么不勇敢。
凌江拉着她的手:“走了。”
容棾沂不高兴:“你说话怎么这么冲?”
“哪冲了?”
“你说走了就说走了,拽我干嘛,不知道我胳膊疼啊。”
“容棾沂,你他妈就爱说谎,伤在右胳膊,我拽的你左手。”
谎言被戳穿,容棾沂不吭声,闷闷跟在他后头。
上了车,和他并排坐着,却不挨他,离他离的老远。
凌江了不惯她:“下车你自己搬东西。”
容棾沂也不是吃素的:“不要了,师傅,后备箱里东西送你。”
凌江忽然暴走:“我给你买的你也不要?”
容棾沂态度坚定:“不要。”
凌江越过她,直接和师傅谈:“师傅,阿胶燕窝是你的,其他我拿走。”
他给她买的内衣什么,他可要拿回去。
师傅也拒绝:“我不要,我一个光棍汉大男人用不着补,放后备箱也占地方。”
车内瞬间静下来。
“我给你拿。”隔了很久很久,凌江率先低头,“容棾沂,我给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