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害怕,有了阴影,被操到失禁这种丢人的事儿,她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没用。”凌江回绝。
“我有分寸,棾沂。”凌江诱哄她,“就一次,我射了就结束。”
“可是你上次都把我…”
她说不出口。
凌江摸她鼻尖儿:“谁让你说我吃药,不该罚吗?”
容棾沂咬唇,别开眼讲条件:“就一次,你轻一点,屁股疼。”
屁股疼。
他又没打她。
凌江嗤笑,往凳子上一坐,抱她坐到自己腿根上,扶着性器顶进去。
“呼……好深…”
“深吗?”凌江握着她的乳肉,继续深入,“还能更深。”
第一下就顶在她宫口。
热流瞬间浇在他龟头上,顺着阴茎滑落。
容棾沂问:“为什么啊?为什么后入会比前面要深?”
干什么问这种问题。
凌江轻声解释:“更贴合。”
容棾沂困惑:“我屁股不小啊,挺翘的,应该比在前面浅才对。”
“……”
怎么问不够了。
“你屁股在我腰上。”
容棾沂不信邪地回头,果然看到自己是撅着屁股给他进的。
“看我怎么日你?”凌江哼笑,掰着她的屁股往胞宫里顶,“看到了吗?”
“啊嗯……”
三张小嘴因为他的深入被同时打开。
容棾沂还没回头,为什么他好好坐着,自己却要做奇怪的姿势。
她嘤咛着喊停:“停一下。”
“这种时候喊什么停?”凌江无奈,头瞬间大了一圈儿,“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