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摇头:“我不要了,戴了一辈子了,不稀罕。”
“你外孙给钱,当然要。”凌江不由分说,拉起她的手往外走,“棾沂,买了得戴。”
他不是没给容棾沂买过,好几套了,除了脖子上那个粉晶吊坠,容棾沂都没戴过。
容棾沂努起嘴:“我嫌沉。”
“外婆,他之前就买了,是我不想戴。”
可算站他这边了。
他让人订做的,加重,五个都是七十多克,刻了容棾沂仨字,加工费收了一万,一只镯子下来六万多块钱,当然沉。
那可是他满满的心意。
容棾沂说他没脑子,三个字收一万他也敢付。
凌江却说花的值。
所以容棾沂觉得凌江像地主家的傻儿子,有钱没脑子。
买镯子的事儿本来容棾沂让他作罢,外婆也说可以暂时搁一搁,但凌江不同意,领着她非要去。
最后买了两只镯子三个项链回来,花了十三万多,要不是容棾沂拦,他拿的更多。
凌江说:“放心吧,咱家最不差的就是钱。”
北郑的冬总是格外凌冽,凌江爱溜达,没事儿就往楼下跑,容棾沂却一点也不想下去,觉得太冷。
每到这时候,凌江总哄她说楼下有卖炸淀粉肠的。
她的最爱。
那时候物价便宜,五毛钱就能买到一个,还管吃饱,所以她一直钟爱。
等她下去了,楼下也确实有,不过是凌江摆的摊。
她问:“你炸的会不会毒死我?”
“我不想守寡。”凌江淡然开口,开火给她炸,“怎么样,新装备。”
“还行吧。”容棾沂说的模糊。
她问:“你偷谁的?”
凌江轻斥她:“什么偷,怎么把我说的这么低劣,我自己买的,没看到我摆摊吗?”
容棾沂觉得奇怪:“看到了,但你长得不像摆摊的,穿的也不像。”
凌江皱眉,左右查看:“哪里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