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交警见状,厉言厉色呵斥他:“再踹跟我回局里!”
本来上班顶着大太阳就烦,看到他更烦。
“服了。”凌江也开始翻白眼,但出于尊重,还是放缓了态度,“我走还不行。”
结果迈出去脚,还没走两步,他脚上那双鞋子鞋底就脱落了。
凌江顿觉无语。
怎么感觉全世界都在针对他。
他一生气,直接把鞋丢垃圾桶了,就近找店买了一双,花了六百多块钱,听着店员夸赞的话,这才好受一点。
凌江是在夸赞声里长大的。
回家的时候,家里还没人,爸妈都在公司,只有面团趴在地上吐着舌头,也嫌热。
凌江缓慢凑过去,掀开它的眼皮,不准它睡:“睡个屁睡,起来,不然把你丢楼下。”
面团“汪汪”叫了两声,像是在抗议。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觉得没意思,把脚上鞋子随便一扔,钻进屋里冲了个凉,就准备打游戏。
他电脑上账号掉线了,需要重新登陆,等待的间隙,想起自己那会儿写出去的一串数字,心里竟然隐隐生出些期待。
有了期待,就一定会有失望。
联系人那栏没人加他,聊天框倒是不少人叫他打游戏。
凌江不怎么看信息,就算偶尔看到了也不会回复,新消息界面翻都翻不过来,他上线了几分钟,时不时有人给他发信息,不是表白就是约游戏。
他不想看,所以关了。
他游戏打的厉害,一上线就有不少好友邀请组队,发私信的也不少,但他很少同意,基本都是单排。
凌江这人奇怪,有撩妹的心,但没撩妹的意,不管是游戏还是qq上,谁加好友他都会同意,但从来不会给出回应。
因为操作好,他在网上也有不少粉丝簇拥,但其实他连平台账号都没有,什么都没露,全靠路人队友发到平台上。
“江哥,来一局。”
左下角不停弹出来新消息,凌江全当没看到。
他游戏账号也叫凌江,用的本名,算是实名制上网。
握着鼠标开了局游戏,又从抽屉里拿出瓶酒,开了盖子就开始喝。
游戏开局,凌江轻巧操作起来,但总是心不在焉的,总想起在网吧那会儿看到的那个居高临下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他还以为是酒的问题,让他眼前出现幻觉了,所以匆匆结束游戏,躺床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