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变戏法一样,凌江从怀里掏出一束日本晚樱,格外娇嫩的粉白色。
凌江问:“好看吗?”
容棾沂凑上去嗅了嗅:“又香又臭。”
“啧。”凌江收手,把花挪到自己身后,“怎么这么会破坏气氛。”
容棾沂努嘴,昂头傲娇地问:“不是送我的?”
凌江连连后退:“谁说送你,拿来给你看看,高价收的,七千块钱,就这么一小束。”
让容棾沂瞪他:“就不能把钱给我?”
“财迷。”凌江嗤笑,“这花跟你现在的脸一样,粉白。”
容棾沂冷脸环胸,高冷起来:“哦,是它学我。”
凌江犯欠儿,拿手推她:“堵门口不让我进屋?”
被他一推,容棾沂瞬间生起气来,抬腿抵在门上,势不让他进来。
凌江不认输,扯着嗓子喊:“周姨——”
周韵闻声探头:“你们俩又玩什么呢。”
凌江立马告起状:“容棾沂不让我进,她欺负我。”
容棾沂也跟着告状:“他推我。”
“先吃饭。”姜南尧端着热腾腾的盘子从厨房走出来,“吃完你们再论。”
容棾沂作势要关门:“他饿着。”
凌江伸脚进去:“堵什么门,怪我没给红包啊。”
容棾沂朝他伸手:“你倒是给我。”
凌江:“喊声哥,或者老公听听。”
容棾沂:“shabi。”
凌江:“给你了,我包进去五千的,你给我多少。”
容棾沂:“shabi。”
凌江:“……”
“大过年的,干什么一直骂我?”
容棾沂拿着红包数钱:“谁让你欠骂。”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