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容棾沂就站在树下,看他劳作。
太阳打在头顶上,没一会儿,凌江身上就出了不少汗,短袖紧紧贴在他身上。
外婆温婉地笑:“棾沂,你先上楼。”
容棾沂摇头,随便捞了一个帆布兜到手里:“我拿东西吧。”
“吃苹果。”凌江把那个帆布兜夺走,塞了苹果到她手里,“一样的拿。”
容棾沂咂嘴:“再怎么对我我也不感动。”
凌江不在乎:“随便你,要人不要心。”
进了家门,往床上一躺,容棾沂就开始睡觉。
她心里还是憋着口气,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一样。
外婆和外公出去买菜了,就剩她俩在家。
凌江和她一块儿躺到床上,问道:“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容棾沂态度冷淡:“和你没关系。”
他问:“怎么回事儿?这么快就腻了?”
容棾沂不说话。
江家小姐要的已经达到了,她明明可以直接交差,怎么又犹豫了。
是不是因为那点钱对她现在来说不算什么?
容棾沂不明白。
她咬着唇,偏头问:“外婆她们什么时候回来?”
凌江也看她:“不知道,去买菜了。”
“帮我。”容棾沂一骨碌,爬到他身上,“让我高潮一次。”
“你没好——”
容棾沂不在乎,低头吻上他的唇,带着他的手到自己下面。
她又重复,眼中早已被欲念灌满:“凌江,帮我。”
“嗯。”凌江淡淡应了声,曲起指节,脱掉她的裤子覆上她的阴蒂。
“凌江…”
容棾沂叫他,意味不明。
她需要一次高潮,来短暂麻痹她的神经。
心里荒芜的地带被情欲占满,不用前戏,穴口已经湿润到凌江可以直接把手放进去。
凌江手上有着一层薄茧,是他小时候在少林寺挥舞刀枪留下的。
知道怎么让她舒服,凌江刻意用自己带茧的手,抵在她花穴里的媚肉上抠挖。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已经把她压在自己身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