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棾沂从他怀里昂起头,倔强地看他:“他们说我只会依靠你。”
凌江叹了口气,心悸不已,他问:“所以你就接近他?套他东西?”
容棾沂不答反问:“用的上吗?”
“用的上。”他低头,轻柔地吻着她的唇,“帮了我大忙。”
容棾沂瞬间高兴起来:“那就好。”
凌江也笑:“帮我做这么多,我伺候伺候你。”
容棾沂咽口水,小手指抵在他胸膛上,小幅度抠弄:“可以,可以从后面。”
女朋友这么听话,他可舍不得从后面,以他的尺寸,从后面只能是惩罚。
凌江低下头,用舌头取悦她。
“哈啊……”
他舌尖刚溜进去,花穴里就涌出不少水,比平时敏感太多。
凌江却皱眉:“你今天见凌洄晏了?”
容棾沂不明所以:“他给我喝了水。”
凌江额上忽然冒出青筋,眸色阴沉的仿佛能杀死人。
他都没舍得给她下药。
凌洄晏竟然敢。
他还以为容棾沂今天为什么这么主动。
可怜傻姑娘,被下了药都不知道,傻傻溜回来等他。
凌江动作更温柔,鼻头抵着她的阴蒂,轻轻舔弄。
他闷闷地说:“别见他了,不用再帮我,已经够了。”
容棾沂眨巴着眼,一脸天真看他:“为什么?”
凌江伸手拍她额头,觉得她真是傻到家了:“傻。”
知道她早就被药折磨的急不可耐,一股接一股的热流往下涌,身上都是潮红,凌江粗喘一声,在心里骂凌洄晏。
扯开她的腿,沉腰抵着阴茎顶进去。
体内的空虚在一瞬间被填满,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容棾沂忍不住勾起脚趾,小手在他胸前留下几道痕迹,之后就忍不住在他身下乱扭。
“别乱动。”凌江拍她屁股,看她潋滟潮红的脸,性器没忍住又胀大一圈,“小腰还挺灵活。”
容棾沂身上很烫,只能贴着他和他分散热意,结果他身上更烫,火炉子一样。
粗长的性器不断在体内胀大,撑满她的嫩穴。
“唔…凌江它怎么又变大…是不是因为我啊…”
“是不是我的水弄湿它了…所以它才变大…”
春药作用下,容棾沂脑子都被搅乱了,思考不了,话不过大脑就往外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