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江,棾沂有话跟你说。”凌洄晏拍他的肩,“我出去了,你们聊。”
他摁开电梯,踱步出去。
凌江闭眼,极力压制情绪:“说什么?说分手,说你不要我。”
他觉得走到她们走到这一步,他应该恨她的,但他怎么也恨不起来,相反,还怕她跟了凌洄晏过的不好。
“他有我对你好吗?”
他只问这一句。
凌江看着她,又忍不住闭眼,额角上的汗一滴一滴砸落到地板上,七零八落,到处都是。
他在颤抖,几次站不稳。
“凌江。”容棾沂也闭眼,“他说捧我。”
凌江冷哼:“是我捧不起吗?”
容棾沂叹息:“他有权,有势,傍上他比傍着你得到的要多。”
“还有,我不爱你。”
“我知道。”
但愿她也是利用他,别栽进去。
凌江把手搭上她的肩:“对他留个心眼。”
“还有,分手吧,好聚好散,有困难来找我,之前说的依旧算数。”
他知道她要干什么。
“棾沂,你这么做,我不想要的。”
容棾沂不说话,只是看他。
可惜欲言又止。
她拒绝的态度明显,早已下定的决心不能轻易被改变,凌江咽着口水,率先出了电梯。
他看凌洄晏一眼,沉声说:“好好对她。”
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大凌总恋爱了,和那个叫容棾沂的女孩,听说她是演戏的,不到十八,要比她们的大凌总小三岁。
那段时间,小凌总莫名颓废,逮谁骂谁,就连他爸凌坛也骂。
所以大家都猜测,小凌总是不是也喜欢那女生,后来不知道是谁传出来,说小凌总外婆重组家庭后,那女生是外公带来的妹妹。
大家又说,小凌总是不舍得自己那个娇俏大胆的妹妹被他哥哥夺去,所以忧郁买醉。
也有人说,是小凌总心思不正,对他妹妹动了心,不然为什么每次看她和大凌总在一起时,眼里总是泛着泪光,带着隐忍的爱意。
大凌总的车总是莫名其妙被撞,次次都是小凌总不小心碰上去的,还有一个叫彪子的人。
所以大凌总一个月换了十多台车,旧的刚修好,新的就被撞坏,可给保险公司忙活坏了。
小凌总很少开他那台又黑又小的车了,据说是他十八岁那会儿,他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送的。
四个多月的时间,那部戏终于拍到尾声,容棾沂最后一个镜头是被俘虏之后自刎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