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满意就好,这次的行动你是关键。”司马燕边说边打开萤幕。
欧文见状没再多言,打开计算机调出监视器的画面以供司马观看,做完这些,他不由开始猜想图兰多特会做些什么,边想边一心两用地查网路看有没什么可疑之处。
就在此时,司马燕接到一通电话,不知听说了什么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在挂断通话后不由露出一抹释然及几许自信。
如此看来,老天爷对他们还是不薄的,正义确是不败的,也不应败。
也许是图兰多特对李承天产生了某种奇怪的敬佩之意,指的自是李承天竟能面对拉斐尔扭曲的感情,因而待遇也比先前好得多。
从木制椅子搬到大床连被的房间,当然了,手铐仍然是不离手的。
这几天,除去三餐送上外,图兰多特并没与他再作任何交流。
原因之一是李承天根本是个无法和谐交流起来的对象,二是他很忙。
对上霜天晓,图兰多特是没有必胜的决心,但他不能退,于是只能进。
或许别人对他的执着是不以为然的,但在图兰多特心目中,霜天晓三个未已为魔障,既为自尊、亦为了那位口中永远只有师父的小家伙。(这便是霜天晓成了欧文的原因……)
……
圆月当空,这样的晚上理应是人月两圆的。
坐在床边侧首往外,透过玻璃窗注视着高挂的月光,李承天清冷的侧面看去犹如雕像一般,无悲,无喜。
墨黑的眼底流转着淡淡的光,其实他不如图兰多特所想般淡定,只是流露出情绪对他说来太不利了。
这几天他一直很担心。
担心欧文不会照顾自己;
担心欧文会自责不已;
担心……担心不能再见到欧文。
遇见欧文让他认知到似是早已不存在的情感与起伏,假如这一次能顺利渡过,日后定必让自己担起“承天”这两字,最少得为欧文去承天,不能再让欧文担心了。
那日得以看到一切的罪魁祸首拉斐尔,李承天忽然明白对手原来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