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目标吗?”
“有,有。”
林舒狠狠抓着自己的头发,想要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但他才刚做出这个动作,一直等在他身边的霍清便猛地扑了过来。
他的动作已经够快了,可还是没有林舒的动作快。
等霍清按住林舒的手时,一小撮头发,已经硬生生地被林舒从头皮上扯了下来。
“认知错位”
“看住他他没有感觉”
陈竹的声音从远处飘来,而在头发被扯下的那一瞬间,林舒也确实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
对“危险”和“疼痛”的感觉似乎被屏蔽了。
搞不好,现在把路上的隔离柱扔到自己面前,自己都会搬起来当球顶。
或者说,哪怕眼前有一个悬崖,自己想的可能也不是害怕,而是“跳下去有多爽”。
这种错位的冲动同样并不受理性控制,而似乎是自己大脑中的某个开关被直接关闭了,从生理根源上改变了自己的行为逻辑。
他强行控制住自己缩成一团,只用语言向秦朗开口道:
“左侧,山沟里,向左。”
“右侧山顶上,有一颗松树的地方。”
“山后,挡住了一个,但我不知道具体在哪,看不见。”
“有一条小溪瀑布下面”
“校准校准后开火。”
秦朗的声音再次响起。
“当量注意”
“火箭弹先用”
“对”
“执行!”
话音落下,一架直升机从林舒头顶呼啸而过。
他本来以为,这样的“轰炸任务”,应该是由某一架固定翼战斗机完成的。
但很显然,固定翼战机投掷航弹这种事情还是太过惊世骇俗了。
武直就够了。
别看军事节目里武直的火箭弹打出去跟小水管似的,可在现场,那种爆炸的气浪和震动,却是无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