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们在30年代于马耳他买的小别墅,我永远不会忘记的。”
他走到她身旁,而点点汗珠流淌在她的脖颈,隐没在领口处,颇有些情色的意味。
他亲向她的脸颊。
“在30年代的时候,我们每年冬季会在地中海执行巡弋任务,那时我们就停靠在马耳他港。”
“正好,那时我们手上有了点余钱,此地风景秀美,天海相接,空气清新,鸟雀盘桓,没有伦敦的瘴雨蛮烟,更没有喧嚣的工厂嗓音与繁冗的社会冷暖,我们便在这买了这座小别墅,作为度假的地方。”
“是啊,三十年代是我们的黄金时代。我们继承了一位远亲的一大笔遗产,又远离英国本土,不用再为纷纷扰扰的琐事干扰。两个儿子都在贵族寄宿学校读书,放假的时候我们便把他们接过来。”
他们一同走向庭院里。
“这座别墅就在瓦菜塔的城郊,又离圣埃尔默堡不远。我还记得有一年,我们专门花了几天的时间,请了一位导游带我们一家子参观这座古堡。我还记得老公你专门带了一本1565年马耳他大围攻7的书,一边参观一边啄磨着奥斯曼与医院骑士团交战的场景。”
“毕竟我是第一次见到实打实的青铜铸炮,你知道的,我当时眼晴都发亮了。”
“是啊,你当时高兴得差点把我们的小儿子弄丢了。”
她愤愤地掐了一下他的手背。
“嘶……啊啊啊疼疼疼!!!”
“这是你的报应。”
胡德生气地嘟起了嘴,两颊圆滚滚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呀,老婆你怎么还对这件事这么生气啊?来来来,让我抱抱你……不生气不生气……”
“因为你这件事太让人生气了…唔……”
“好了好了,小儿子最后不是找到了吗?再说,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嘛,你35年的时候还不是没有注意,与声望相撞呢?”
“嗯……”
“好吧,我应该放下这件事了。”
“那…我们的大儿子怎么样了?”
“加布里埃尔考入了剑桥大学,战后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学习核物理,现在是法国舒兹核电站的总工程师。他娶了一位巴黎大学的文学教授,还生了两个可爱的小孙女。”
“是啊,他从小就对物理与机械感兴趣。”
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们的小儿子呢?”
“约输现在已经是享誉全球的平面设计师了,他娶了一位美丽的服装设计师,二人一起开了间工作室,就在西德的纽伦堡,最近又新生下一个可爱的小孙子。”
“是吗……”
她露出释然的表情,身体完全放松下来。
“我们的两个儿子都成才了呢……”
“是啊。他们已经可以独挡一面了。”
她忽然变得踌躇,双手扶着胸口,微微低下头,最后鼓起勇气说:
“那……你现在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