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向南前往澳大利亚与新西兰,结果新西兰的总督实在是太热情了,握手握得太用力,甚至把我的右手摇伤了。”
胡德突然笑了起来,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这件事我记得太清楚了。虽然那个总督接近7英尺高,看起来很吓人,但当发现自己把你的手摇伤的时候,他就像小孩一样抱着头愣在原地,嘴里不停说:‘这不可能吧?我明明已控制自己的力道了啊……’”
“于是接下来的旅程里,我就为你的日记代笔。而且代笔完还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你的日记!”
“然后你就会用一副幽怨的小表情看着我,但是你越这样看我我就越想翻……你现在的表情有点那时的意思,但还需要微调一下。来,眼角应该再往上一点,嘴角应该再向下弯一点……好!大功告成!”
于是胡德用左手的大拇指与食指提着他的两个眼角,右手弯着他的嘴角,一副幽怨版自家老公的小表情,堂堂诞生!
“诶!你当时那么做可一点也不厚道!我就那么点隐私全被你看光了,这不公平!”
“什么嘛……”
她把手缩了回去。
“你日记里又没记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顶多就是什么‘今天趁老婆午睡的时候偷偷闻了闻她的秀发,好香好好味!’什么的嘛,我又不会因为这些东西埋怨你。”
他霎时“腾”地一声站起来,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大喊道:
“呱!!!我不要听,不要听口牙!!!!你为什么要把内容念出来啊!!!!!!这根本不值票价口牙!!!!”
胡德只是又呷了一口茶。
“不是,你又在发什么癫啊,老公?”
她突然眼晴一亮
“不过,这样也好……”
“嗯?你干吗……唔!……”
胡德站了起来,捧起他紧紧用双手按住耳朵的头,脸一点一点靠了上去。
鲜红的双唇碰到了他的唇沿,舌头缓缓伸入。
此时恰好他的牙床微张,于是她的舌头便探了进去,轻轻搅动,于上下间触碰到了他的囗脸上壁,最后缠住了他的舌头。
“啵…啵……”
他的舌头也搅动起来,已经没有了抗拒的想法,他在二人舌头不断交合缠绵之际,一点点地将舌尖伸到了她的囗腔里。
他们在同一时间碰到了对方的舌根。
在他们刚刚接吻的时候,他们舌吻的时候经常会碰到对方的牙齿,甚至有一次他的舌头被胡德的犬牙划破。
但现在不会了。他们的舌吻已经如吃饭喝水般丝滑而顺畅,似乎自己的舌头本来就是属于对方的。而口水从二人嘴唇相接的缝隙中渗出。
而当二人接吻完毕时,空气中多了一条银色的细线。
“反正你现在也捂着耳朵听不见,我就直说了。”
“我知道你是那个一直想逗我笑的笨蛋,甚至有时候是一个看我笑话的混蛋。”
“但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你。而且你越这样做,我越喜欢你。”
“真是的…你都要把我调教成坏女人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