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没插话。他听得很认真。
奥黛塔第一次,把面具摘了下来。
……
她说完,屋里静下来。
空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慢慢伸出手,把她抱进了怀里。
奥黛塔僵了一瞬。
然后,她的头靠上了空的肩,手慢慢抬起来,抓住他背后的衣料,越抓越紧。
两个人对视着。
不知是谁先动了一下。这次不像昨晚那样突然,这次两个人都清醒着,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空慢慢靠过去。奥黛塔没有躲,只是呼吸乱了。
唇贴上来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
还是那样。凉的。可这一次,她比昨晚更热。她的舌齿主动迎上来,生涩地,笨拙地,学着他。
两个人都在学。没经验,就一点点摸索。吻得深了,喘不过气,分开,大口大口呼吸,又贴回去。
剧场外的喧闹,窗外的雪,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剩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一声比一声重。
……
空的手贴上她的背。
隔着薄薄的练功服,能摸到她的肩胛骨。再往下,腰。她的腰很细,空的手贴上去,能感觉到她在抖。
她的皮肤很滑,凉凉的。空的手不敢太用力,怕她冷。可她没躲,反而把空的手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奥黛塔的手也环上来了,从背后抱住空,抱得很紧,怎么都不松手。
……
休息室里静了几秒。
空站起来的时候,奥黛塔还坐在椅子上,仰着脸看他,耳根是红的,眼睛没处放。
“那个……”空刚开口,又不知道往下说什么。
奥黛塔忽然说:“我没经验。”
空一愣。
“那种事,”她补了一句,声音小下去,“我只在愚人众的手册里,见过类似的……图样和文字。”
她抬眼看了空一下,又飞快地移开:“所以,先拿你做个实验。你……别嫌我笨。”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可尾音是飘的,飘得藏不住。
空盯着她看了两秒,没忍住,弯了弯嘴角:“你不着急上台吗?”
奥黛塔别过脸,声音闷闷的:“你先把我的心搞得这么乱。不平复下来,我哪有心思去表演。”
她的耳朵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空从没见过她这副样子——那个舞台上冷得能冻住空气的芭蕾首席,这会儿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