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主院,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一盆盆触目惊心的血水,被丫鬟们端出房门。
太医院院首带着全城名医,跪在床榻前,浑身抖如筛糠。
“若是血止不住,你们就自己提头来见!”
萧景渊手握绣春刀,双眼猩红地立在屏风外。
如同护卫珍宝的修罗,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
屋内,银针飞转,汤药一碗碗灌下。
漫长的一个时辰,对萧景渊来说,比在北疆被十万大军围困还要煎熬。
终于。
“禀王爷!血止住了!王妃娘娘脉象稳住了!”
老院首擦着满头大汗,连滚带爬出来报喜。
“当啷”一声。
那把斩杀过无数敌军、从未离手的绣春刀,掉落在地。
萧景渊高大的身躯猛地晃了晃,眼底的猩红终于褪去。
化作极度的庆幸。
“滚下去领赏。”
他大步跨进内室。
“陆铮!”
“属下在!”门外的陆铮立刻单膝跪地。
“调集锦衣卫三百精锐,将主院里三层外三层给本王围死!”
萧景渊看着床榻上脸色惨白的我,声音冷厉。
“从即刻起,主院连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
“没有本王的手令,就算是老太妃硬闯,也给本王乱棍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