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内,死寂得落针可闻。
林婉珍那张楚楚可怜的面具,彻底碎裂。
她如同见鬼般,死死盯着萧景渊。
“你你早就知道?”
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筹谋,竟然一直是个笑话!
“王爷!”
两名锦衣卫大步流星走入。
“砰!”
两个五花大绑、浑身湿透的黑衣人,被狠狠踹跪在地。
“禀王爷!暗河出口接头人已全部拿下!”
“负隅顽抗者已就地格杀,只留这两个活口!”
林婉珍看到那两人,心理防线轰然坍塌。
那是北狄派来接应她的死士!
“主子!救我们啊主子!”
两个死士看到林婉珍,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大喊。
“闭嘴!我不认识你们!”
林婉珍像被踩了尾巴的蛇,疯狂尖叫。
“哪里来的贼人,休想攀咬我!”
听到这话,两个死士眼底涌起极度怨毒。
萧景渊冷眼看着,薄唇勾起残忍弧度。
“北狄规矩,任务失败死路一条。”
“但锦衣卫的规矩,是生不如死。”
他随手丢下两把匕首,发出清脆撞击声。
“谁先交代她在王府的全部暗线,本王赐他一剑封喉,留个全尸。”
“否则,就陪那老妇一起,尝尝‘梳洗’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