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本王的手令,就算是老太妃硬闯,也给本王乱棍打出去!”
“遵命!”
整齐划一的拔刀声在院外响起,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风雨。
不知过了多久。
我从一片混沌黑暗中,缓缓睁开双眼。
入目,是主院正房那熟悉的紫檀木承尘。
没有阴冷透风的产房,没有刺鼻的血腥味。
更没有那些满眼算计的嘴脸。
只有地龙烧得温暖如春的暖阁。
和萦绕在鼻尖,令人无比心安的沉水香。
“醒了?”
一道低哑、透着极度疲惫的男声在耳畔响起。
我艰难地转过头。
萧景渊竟然就坐在床榻边的脚踏上!
他连那身沾了血的飞鱼服都没换。
一向有极度洁癖、冷厉威严的摄政王。
此刻下巴上竟长出了青色的胡茬。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他就这么死死握着我的手,守了我整整一夜。
“孩子”我一开口,嗓子干哑得像吞了沙子。
“别怕,孩子很好。”
萧景渊连忙直起身,小心翼翼地将我扶着靠在软枕上。
他转身,从旁边的紫檀木小摇篮里,抱起了一个明黄色的襁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