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负责。”
我们抱在一起,谁都没再说话。
窗外传来说笑声,有女生唱着摇篮曲,有婴儿咿呀的回应。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像一束金色的细沙,落在我们交叠的脚上。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在用排卵试纸监测。
林照比我更认真,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帮我晨检测体温,记在app上。
校园里很多人知道我们在一起了,有人羡慕,有人起哄。
苏萌送了我一个悬浮育婴舱的预订卡,说:“等你怀上了,就直接用这个。宝宝能飘在你身边,你上课都不受影响。”
“太早了吧。”我嘴上推辞,手却很诚实地收下了。
“不早,你这种体质,说不定这个月就有消息。”她拍拍我的肚子,“我女儿说她想要个妹妹。”
“你女儿自己还是个小不点呢。”
“她说林叔叔很帅,想要个长得像他的宝宝。”
我笑喷了。
三天后,排卵试纸显示强阳。
林照晚上的时候带我去做了受孕监测。
机器扫描显示,我左侧卵巢有一颗卵子已经突破卵泡,正顺着输卵管缓慢移动。
医生指着屏幕上的光点:“就是现在,它正在最佳位置。今晚就是最好的机会。”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别紧张,放松。”医生微笑,“你现在基因优化很好,身体也很年轻,受孕机会很大。今晚保持心情愉悦,同房后平躺20分钟。如果受精成功,后天就能测出来。”
回到宿舍,林照明显也很紧张。他洗了澡出来,头发还没完全干,就坐在床边,拉过我的手握在掌心。
“你确定吗?”他忽然问。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还没跟我正式登记。”他说,“虽然现在可以先生育后登记,但我想给你一个完整的程序。我想娶你,想跟你结婚,想正式成为你的丈夫。”
我愣了一下。
这个时代的婚育制度已经非常多元,适龄学生可以在校期间登记结婚,婚姻形式从一夫一妻到多人大家庭都有。
很多人都是怀了孩子之后才去登记,甚至有人不登记,直接组建共同育儿小组。
但婚姻,尤其是一对一的婚姻,依然是最神圣的事情之一。
“你这是在求婚吗?”我问。
“太草了,但我等不了。”他从枕头下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是一枚月球陨石碎片的戒指,银灰色,在灯光下闪细碎的光。
“这是我小学参加天文营带回来的石头,只有这一小块。我把它切了打磨成戒指。虽然不值钱,但是对我来说很重要。”他说,“我想把它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