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我是易孕体质,基因适配度优秀,现在是最佳受孕窗口期。”我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林照,我要你。”
他还是没动,但指腹在我小腹上轻轻摩挲,像在感受什么。
“你想不想让我大肚子?”我问他。
“想。”他声音很沉。
“那你还等什么?”
他低头看我,最后一点克制终于碎了。
他把我抱起来,放在他那张单人床上,翻身压上来。
我的短裙被推到腰上,他的身体贴着我,硬邦邦地顶着我的小腹。
我攀着他的肩膀,胸挺起来蹭他的胸肌。
“你要温柔点。”我有点紧张,“我是第一次。”
他应了一声,亲我。
从额头、鼻尖、嘴唇、下巴、脖子、锁骨,一路向下。
我的校服被剥掉,整个人敞开着,像一朵被拆开的花。
他舔我的胸,我浑身发抖,腿不自觉地夹紧他。
“疼?”他抬头。
“胀。”我喘着气说,“你轻点吸。”
他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轻轻吸吮起来。
酸胀感慢慢变成一种奇异的畅快,我感到身体深处有什么被唤醒了,小腹开始发烫,里面像有暖流在涌动。
“林照……我排卵期。”我的脚趾蜷缩起来。
他含混地应了一声。
我最终在尖叫之前被他捂住嘴。
释放很剧烈,我从小腹到脚尖都在抽动,像有东西在子宫深处轰然炸裂。过电般的感觉一波接一波,我弓起腰,死死抓住他的后背。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全身酸软。
林照还在睡,侧脸压着枕头,呼吸均匀。
我低头看自己,身上全是吻痕,胸胀得比昨天更厉害。
床头柜上放着几片东西,像是微型生物感应仪。
我拿起来看,是学校发的备孕指导手册,夹着一张卡片:受孕监测已完成,若检测到受精卵着床,会向双方手机推送通知。
我转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
今天苏萌约我去校园里的悬浮育婴区看她的宝宝。
她休学时生的女儿已经三岁,能自己飘在妈妈旁边,像一颗小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