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刷到的时候笑了半天,林照一脸无奈。
校方发来贺函,赠送了一套孕期照护设备和一组悬浮婴儿安保系统。
国家鼓励在校生育,不仅提供补贴,还会为生育家庭优先安排住房、分配社会资源,甚至可以申请名校的育儿奖学金。
“我们算不算一毕业就完成人生大事了?”我问林照。
“算。”他掐了掐我的脸,“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一个。”
“你也是我第一个男人。”
“也是唯一一个?”
“以后再敢说什么唯一不唯一的,我就——”我作势要打他,他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你听听。”他说。
我贴着他,听见他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鼓点。
“这里面只有你。”
四个月的时候,我经历了一次胎动。
那天晚上七点刚过,我坐在宿舍里看生物课的笔记,林照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啦。
忽然,小腹右侧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我愣住,低头看,肚子不明显地动了动。
又一下,像小拇指的指甲弹了一下。
“林照!”我喊。
他裹着毛巾冲出来,头发滴着水:“怎么了?”
“他动了。”我抓着他的手往肚子上按,“就这儿,你等等。”
我们两个人都屏住呼吸。过了一会儿,又动了,轻轻的,像小鱼在吐泡泡,又像有谁在肚子里面敲了一下门。
林照眼眶红了。
“你哭了?”我惊讶。
“没。”他抬眼,睫毛湿湿的。
“你哭了。”我笑得不行,“你居然哭了。”
“闭嘴。”他低头把脸贴在我肚子上,声音有点闷,“宝宝,爸爸在。”
我也把脸埋进他头发里,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温柔。
那些年少时的打架、爬树、抢游戏机,全都模糊了。
只剩下此刻,我们两个人,和正在动来动去的宝宝。
那天之后,我的胎动越来越明显。
宝宝很活跃,尤其喜欢在晚上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