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在。”
“那现在他不在啦。”
她说完,自己也像是被这句话烫到,别过脸去,伸手把那颗已经解开的衬衫纽扣又扣了回去。
扣到一半,她停住,好像自己也觉得这太欲盖弥彰。
“我先去洗个澡。”
“嗯。我把窗帘拉上。”
这个流程我们越来越熟练了。
像一道不需要提前商量好的指令:我说洗澡,她说窗帘,然后各自去做各自的那一部分。
熟练得让我有时候会觉得害怕。
我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靠在瓷砖墙上,让水流从头发一路浇到脚底,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她刚才站在客厅门口的样子。
豆绿色的衬衫。珍珠耳环。端庄得像杂志里剪下来的插图。可她的手指勾着拉链头,指尖微微卷曲,像在等什么。
那根东西已经先一步醒了过来,硬邦邦地抵着浴室里的冷空气。
大概是从那趟蜜月旅行回来之后,它就已经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
只要她说出那句“窗帘拉上”,它就文思泉涌,把持不住。
我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真的出了问题,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对自己的母亲产生这么强烈的、近乎依赖的性欲?
可每次一碰到她,这个疑问就会被体内涌上来的热度冲散。
就像是钥匙找到了锁孔。她的身体,正好是我的形状。
我洗完澡出来,用浴巾擦了擦头发,走进房间。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角落里只亮着那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罩在一层温柔的阴影里。
她坐在床沿,身上的衬衫已经换掉了,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浅灰色家居裙。
但头发还是梳着那个端庄的低髻,珍珠耳环也还戴着。
“你洗好啦。过来坐。”
我走过去坐下。她偏过头来看我,目光落在我的浴袍领口,又移上来,笑了一下:“你头发还没擦干。”
“没事。”
“会头疼的。”
她说着,起身去浴室拿了一条干毛巾,回到我身后,替我擦头发。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隔着毛巾一下一下地按着头皮,带着一种温柔的力道。
我闭着眼,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洗衣液和沐浴露的淡淡香气,感觉那根东西又开始往回胀。
“妈。”
“嗯?”
“你是不是在故意磨蹭。”